江户川柯南目瞪口呆:“所、所以你那个时候是瞎说的?”
“对,”工藤优作态度坦然,丝毫没有欺骗儿子的愧疚。
他还借此机会教育道:“你看,细节有时候非常重要,能帮我们推理真相。
但更多时候处于被忽视的位置,轻易就能矫饰成证明身份的背书,用来增强自身的可信度。
如果想成为一名真正的侦探,要抓住任何细节,利用言行逻辑中的漏洞找出真相。
你在这方面还有很多要学,还是快点和我们离开这个危险的国家,在阿美莉卡努力进步吧。”
江户川柯南表示不服,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无论是“江户川文代”提起妈妈时一连串的溢美之词,还是再次麻醉苏醒后盖板上方没压任何重物的储藏室;
无论是未被束缚的双脚、遗落的酒瓶、痕迹明显的交易位置信息,还是下午交易却把自己单独留在那里、且剂量不够充裕的麻醉剂量……
可是,“错误的开始,错误的过程,推理出正确结论的概率有多大?
哪怕碰巧遇见正确结论,作为没走到绝路的人,能信吗?敢信吗?幸运如小兰,都不敢立刻相信啊。”
面对儿子的控诉,工藤优作的态度依旧温和,声音却多了几分歉疚,“这是我们过去没教给你的部分。
让你独自留在霓虹的时候,毫无防备地接触现实,也是我们的失职。
现实不是数学题,大前提正确、小前提正确,就能推出正确的结论,更多时候是论述题。
它可以大胆假设、小心验证,也能在事后分析找出原因和改进措施。
它有很多个可能,每个可能都通往一个结局,结果出现之前,没有那条路注定正确。
但是新一,当前所处的环境要求你,必须相信一切、质疑一切,再相信一切。”
道理或许是那么个道理,只是江户川柯南相信,就像爸爸说的那样,没有哪条路是注定正确的。
现在这么说,更多是想自己离开霓虹。
江户川柯南侧脸避开他的温情,反问道:“就像你相信琴酒会救回君遥那样吗?”
工藤优作笑了笑,说:“对,当然我并不了解他们两个。
涉及人命和国际关系,也不能完全依靠推理的结果,因此我用了三个办法。
第一,推理出绑架犯的目的地,并将我们的行动地点转移到附近。
第二,听到枪声后迅行动,远距离观察情况并使用其他渠道联络目暮警官。
第三,你妈妈为阿笠博士变装期间,我上楼观察君宅动向,确定琴酒有将君遥小姐安全送回。
好在最后的事实证明,情况在预料之中,我们忙完那边的事情,才赶来的米花豪华饭店。”
说起来很简单,可作为亲历者,江户川柯南非常明白其中的难点和对时间的有效利用。
琴酒是容易观察的吗?
不是,他也算盯过一段时间,什么信息都没挖出来。
两栋建筑离得再近,能轻易盯梢吗?
不能,一旦被现,迎接他们的就是琴酒及其下属、或者绑架犯的枪口,更有甚者,还会阻碍营救君遥的行动。
这还不是重点,江户川柯南自认也不是个容易糊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