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夫妇来势汹汹,态度坚定,哪怕只有工藤有希子上楼,在金钱的攻势下,依旧没留漏洞。
“这是小南的抚养费,需要钱的时候,请您随意取用吧,千万别客气!”
面对一千万円的支票,毛利小五郎不仅不能拒绝,还要捏着鼻子表现出千万分的激动:
“哪里的话,有这么可爱的孩子住在我家,我也万分荣幸呢!”
“……”工藤有希子看他双手叉腰仰头大笑,只能尴尬陪笑:“呵呵呵……”
总而言之,江户川柯南寄居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安排,就这么过了明路。
可毛利小五郎面上不能说什么,不代表真就要这么接受。
前一秒保持礼貌,目送工藤夫妇、啊不对,目送江户川夫妇相携离开。
下一秒转向热心与小鬼交流的女儿,整理下领结,捋捋胡子,得意地说:
“我和委托人约好了,稍后和人在外面谈事情,你们好好待在家里。”
江户川柯南竖起头顶无形的天线,嗖地扭头,感觉哪里有问题。
不过他还有更关键的事情要忙,见小兰表情轻松地送他出门,没有跟出去的意思,便什么都没说。
跳上窗口趴在那里,看他施施然下楼,招手拦住一辆出租车,手舞足蹈坐进去。
江户川柯南:“……这真的是见委托人,不是约会吗?”
“柯南,你在说什么?”毛利兰关上事务所的门,见他这样,不由露出疑惑表情。
“啊,没什么,”江户川柯南跳下窗台,故作乖巧地说:“小兰姐姐,我想和你一起收拾”
把事务所留给两个未成年,毛利小五郎没有半点儿羞愧。
不仅如此,还在出租车上自曝其短,向正在开车的“委托人”抖出更多:
“总觉得不好意思(其实并没有),我家只有两间卧室,有客人上门拜访,还得委屈对方睡榻榻米。”
“那真是太好了!我是说,现在的霓虹人一心向外学习,丢掉自己的传统。
毛利桑提供的榻榻米恰好能帮助客人熟悉、了解传统文化,找回属于霓虹的文化自信。”
毛利小五郎:“……啊?”
委托人恍若未闻,在前方路口左转,拐进一条小巷,暂时停车后继续道:
“说来惭愧,我们夫妻自诩开明,用引导、平等、尊重自由的西式教育和孩子相处,看到教育成果还有些困惑。
如今和您交流就明白了,在霓虹土地上,培养出符合霓虹特色的热血少年很正常。
我很高兴他有机会向您学习,也很期待在您手下打磨出来的样子……”
后上车的工藤有希子听见点尾声,眼皮子猛地跳了一下,差点儿没稳住脸上的表情。
好在她及时想起当前情况,控制住“输给”帝丹女王的不甘心。
话说回来,这确实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今天刚新酱相处,再听优作这么一说,莫名回忆起他身上的这个家伙的影子。
就这么一联想,完蛋,思路彻底跑偏,怎么也掰不回来。
这家伙的传染性太强了,有时候乐观得找不着头脑……得亏记起小兰。
和他们对新酱的教育不同,毛利小五郎的宽松教育和妃英理的严格要求,反倒教出一个温柔体贴不失自信勇敢的女孩。
当然,这里是霓虹,温柔不算什么稀缺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