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带着李世民,一路来到了长命馆,路上还遇见了几个熟人,分别是陈林,陆凡司天法。
随意聊了几句之后他就去了长命馆。
走进长命馆,上了楼,进入房间,就看见一个老头正在给卧榻上的夜无寒喂药,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
“欸?这是个什么东西?”李世民蹙眉看着地上躺着的朱成罡。
“哦,不用管他,你是秦王对吧?不知何事突然来访?”白仁生一脸无所谓地给夜无寒喂着药汤。
“哦,我听闻卫国兄受了伤,昏迷不醒,故而前来探望一番。”
“多谢秦王好意,只是可惜如今我家家主大人无法回谢,还请多加担待。”
“这并无大碍。”李世民笑道,“卫国兄现在怎么样了?”
“并没有生命危险,应该过不了几日就醒了。”
李世民随意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白仁生,夸道:“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未曾想过夜王府之中竟有老先生这般神医妙手?晚生李世民,字名相同,未尝得知先生之姓名?”
“老朽名为白仁生,无字。”
“哦,原来是白先生,失敬失敬。”
“秦王,你可知,我家家主此次是为谁所伤?”白仁生问道。
“我有下属陪同卫国兄一同前去蒲州,自然知道。”李世民道,“乃是上古凶兽之鸣蛇,此乃大凶之物!我实在是为卫国兄捏了把心头汗!”
“啊,我昨日见家主昏迷不醒,也是吓了一大跳。”
“不知极夜教当下可需帮衬?”李世民见他还在装,便不再掩饰。
白仁生声音一滞,随后改口轻笑道:“教主大人如今还未醒来,即便真有急需我也不敢妄加定夺。”
“或许我能提供的帮助极夜教应当不会拒绝,不妨带我去极夜教观摩一番?好让我拾遗补缺。”李世民真诚道。
“还是不必了,我手中并无大权,这些决定还是等教主大人之后来做吧。”白仁生推辞道。
李世民深知等夜无寒醒了自己全然再没有机会,如今好不容易有此良机,他哪里会轻易放手?于是道:“放心,我之后会跟卫国兄说清原由,尔与我同盟,极夜教之强,岂非我之强哉?”
白仁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秦王是铁了心地要进极夜教一探。
他犹豫了一会儿随即无奈叹息道:“哎——我本与教主大人萍水相逢,又得其之宠命为王府之客卿,教会之助辅,可未曾近其之心,是故其位难以得升,若是今擅自为主,恐项上人头难保。”
“啧。”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李世民也再难以强求。
叹息一声后便起身告辞道:“白先生,晚生还有要事要办,只好先行告辞了。”
白仁生缓缓点点头:“嗯,秦王慢走。”
李世民眼中带着复杂之色离去。
白仁生看着离去的李世民,心中长舒一口气:这秦王李世民,也是位人杰。
……
太极宫内。
李渊又是惊又是喜地看着眼前的公孙武达:“你所言当真!”
“绝无虚报。”公孙武达回道。
李渊不断地点着头,眼神游离:“好,好!好!!好他个夜卫国!好他个夜王府!”
台下群臣也是面面相觑,皆是一脸惊色。
这时,一个大臣突然站了出来,道:“陛下,微臣以为,夜卫国此举并不为功。”
“解决蒲州之饥荒,揪出大旱之祸,又以其友一己之力镇压,何不为功?”李渊反问道。
“陛下,臣以为夜卫国此行身负摄刺史之重任,然却只做空壳之策划,而无行举之成果,不得为功。”
这时,一道响亮的声音徐徐靠近:“本非刺史,不过临危受命,却能及时提出解决之法,并将其全权交于蒲州刺史,何不为功!”
“啊,秦王。”
“是天策将军来了啊。”
群臣小声互言道。
那位上报的大臣一时也哑了口,知趣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