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我必须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因为,我不仅仅是徐天,我还是港岛的守护神。
我要保护这个城市,保护这里的人民。
即使,这意味着要与整个世界为敌。
渡轮靠岸,我走下船,踏上了长洲的土地。
长洲,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宁静。
没有市区的喧嚣,没有高楼大厦,只有低矮的房屋,和慢节奏的生活。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和泥土的芬芳。
我随便找了一家码头边的老旧客栈,化名“阿天”,住了下来。
客栈的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伯,满脸皱纹,笑容慈祥。
他热情地帮我提行李,还泡了一壶热茶给我喝。
“后生仔,来长洲玩啊?”老伯笑眯眯地问道。
“是啊,老伯,”我笑着点了点头,“来这边散散心。”
“长洲好啊,空气好,风景好,人也好,”老伯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你好好玩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我说。”
“谢谢老伯。”我感激地说道。
在客栈安顿好之后,我便开始在长洲岛上四处走动,熟悉环境。
我先是去了长洲的几个主要景点,例如张保仔洞、北帝庙等等。
这些地方,游客很多,热闹非凡。
但我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太久,而是继续向着岛屿深处走去。
我走访了几位尚在世的结义叔伯,他们都是花仔荣当年的老兄弟,如今都已经年过花甲,颐养天年。
我以晚辈的身份,和他们聊了聊家常,问候了一下他们的身体。
在聊天的时候,我不动声色地探听着当年结拜的细节。
“当年,是谁坚持要按照天地会的旧礼焚香?”我看似随意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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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主动承担了‘香堂安保’的工作?”我又看似无意地问道。
老人们回忆起当年的往事,滔滔不绝。
我也仔细地听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听说“七叔公”陈兆麟曾任职警队通讯科,现已退休归岛时,我指尖一紧。
陈兆麟?
警队通讯科?
退休归岛?
呵呵,这可真是巧了。
我心中暗自思索,看来,这个陈兆麟,很有可能就是我要找的人。
宴前夜,我故意在村口杂货店透露了一个消息。
“听说了吗?‘蓝盾协议’今晚要进行全网压力测试。”我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杂货店的老板是个中年妇女,平时最喜欢八卦。
听到我的话,她立刻来了精神,拉着我问东问西。
我故意装作神秘的样子,不肯多说,只是说这次的压力测试非常重要,关系到整个港岛的安全。
凌晨,李娜远程监测到广播站出了定向脉冲,干扰了三组志愿者手机的应急唤醒功能。
“天哥,果然有情况!废弃的渔会广播站出了不明信号,干扰了我们的志愿者网络。”李娜焦急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语气平静,“立刻启用渔民私藏的战时无线电台,用粤剧暗语播送‘徐天遭伏击,生死不明’的消息。”
“明白,天哥。”李娜立刻按照我的指示行动。
与此同时,我让花仔荣当众痛哭摔杯,营造出一种悲伤的气氛。
“阿天啊!你死得好惨啊!”花仔荣嚎啕大哭,声音悲痛欲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死了亲爹。
果然,陈兆麟坐不住了。
他匆匆赶往海岸线,用渔船甚高频呼叫“计划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