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因为那块地方拿他们出气,他们可打不过谢宴。
所以,对这个瘟神、老鼠屎,能躲就躲,能退就退。
……
宿舍楼层的洗澡房里,喷头涌出的凉水哗哗往下冲。
透心凉啊,根本没有热水。
谢宴打着颤冲澡,心里把校长骂了一万遍。
停热水能理解,可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九点就给热水停了,怎么,九点就没人洗澡了?这仇记下了。
不过……这股凉水浇在头上,让两次忘记想不起来的事情,终于想起来了!
第一个,水库的监控。
今晚啥都录上了,现在去搞定也没意义。
除非黑进系统……
嗯,这个谢宴打算先静观其变。
只要那个强子不扑腾,那段监控就没用。
好了,下一个问题。
实际上今晚无论颜初几点回去、回不回去,都有一个死局…
就是……颜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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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
谢宴从床上起来,宿舍早就没人了,走廊也是冷冷清清。
刷牙洗脸后,看了一下群里的消息。
两个小弟昨晚收到任务,一早就找到了小毛驴,正往废弃的垃圾场推呢。
叮嘱他俩注意安全,别被四眼主任现,自己马上过去。
走到宿舍大门,晃了一下锁着的铁门。
宿管阿姨披着床单从旁边小屋里不满地出来,正要骂这个晃门的小兔崽子不好好上课。
结果一看是谢宴,立马吃了个瘪。
撇着嘴回小屋拿出铁门钥匙,乖乖开门。
出了宿舍,谢宴摸着肚子,决定先去大门口看看有啥吃的填饱肚子,再往垃圾场去。
然而,好不容易绕过保安出去了,后脑勺一疼,两眼一黑。
再睁眼时,人已经在饭店包厢里了。
对面坐着的人,除了颜父没有别人。
……
“我本来是想后天过来找你的。”颜父脸上挂满憔悴,手上夹着烟。
也不知道在谢宴来之前抽了几根,整个包厢烟味很浓。
他确实安排的是周末上午跟谢父见面,下午到这里跟谢宴见面,教训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