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公里外的海市,一间出租屋里。
泡面盒、可乐瓶扔了一地,唯一干净的地方就是那张床。
一个三十岁、满脸胡茬、头打结的油腻男从卫生间出来。
从“垃圾堆”里捡起手机,现对面没回消息,忍不住骂了一句:“女人就是有病。”
可不是有病吗?
要是男的跟女的网恋,俩人见面肯定直奔干柴烈火。
可特么女的跟女的网恋,还非要见面干嘛?
见面,见面!
他拿什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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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成市。
谢宴吃饱喝足,正要去洗澡,收到亲妈给的两盒……嗯。
谢母在书房待了一下午,不光处理工作,更是一直在想儿子闯的祸。
她确实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从儿子看月月……唉,不提了。
再到儿子给颜总女儿……
反正平常的事她都管不了,更别说这种私密事。
只能尽量让祸小一点。
给两盒安全套吧。
以后跟小姑娘交往,得多注意点。
傅月没用过安全套,但不代表她不认识。
对谢宴的讨厌值直接加十万。
上楼前,故意从旁边经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心~”
“……”
这骂挨得冤枉。
谁知道亲妈会送两盒安全套?
可都被骂了,不收不是白挨骂吗?
谢宴拿着东西回自己房间洗澡,睡个美美的觉。
结果第二天,就不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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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点就被喊起来,你敢信?
学校早读是七点,司机开过去,不堵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谢母只能让谢宴这个点起。
在车上浑浑噩噩补了一小时觉,六点五十到校。
班里已经来了的同学,看见谢宴都大吃一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还是这老鼠屎又喜欢上谁了?
大家都知道,谢宴上一次这么早到校,全是为了颜初。
“僻——”
靠墙坐的一个同学冲谢宴前面的同学打了个暗号,问他知不知道谢宴来这么早干嘛。
前面的同学撇撇嘴,表示不知道。
这班里,还有谁值得谢宴下手的?
论好看,还没谢宴身边跟班王小愉好看。
论智商,人家也不如颜初高。
这时,门口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