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刚登上qq便接通了和刘雪婷的视频聊天,没想到刘雪婷看到我说得第一句话竟然是:“
今天训练的侧方位停车是不是遇到了困难?”
一开始听到刘雪婷的问话我目瞪口呆,毕竟我都还一句话没说呢她怎么就知道了,后来仔细一琢磨我明白过来,肯定是宋玉莹告诉她的。
毕竟她们两人可是不话不说的好闺蜜,想通这些以后,我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玉莹告诉你的吧,那个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跟你说啊!”
刘雪婷轻轻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来得及跟玉莹通电话呢,她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些。”
我奇怪道:“既然不是玉莹告诉你的,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莫不是你有千里眼顺风耳这样的异能?”
刘雪婷噗嗤笑道:“如果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我还会整天当一个苦哈哈的打工人!”
刘雪婷的话让我更加感到不解,关键是今天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既然不是宋玉莹告诉她的,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就在我六神无主感到诧异莫名的时候刘雪婷开口解惑道:“今天没有出去拜访客户,都是在公司里面待着,无聊便在网上的论坛看了些关于科目二的言,这一看还真让我看到了网友们对科目二的评价!”
说实话虽然进驾校练车已经有一个多礼拜,但是我还从来没有留意过网上对练车的任何评论。不对,也不是完全没有留意过,刚开始准备科目一的时候还是上网查询过关于驾考的信息。
不过那时候只是浅尝辄止的浮于表面的看了看并没有像刘雪婷说的那样看的那么仔细。
现在听到刘提到她今天在网上的上面看了其他网友的言我不禁好奇问道:“他们都是怎么评论科目二的?”
刘雪婷嫣然笑道:“有说倒车入库是魔鬼的,也有说直角转弯总是会在转弯的时候卡壳的,一把过不去。还有说坡道定点停车后再起步总是熄火的……”
刘雪婷说得这些除了倒车入库我刚刚算是过关以外其它的都还没有上手,我现在其实最关心的是怎样快通过侧方位停车这一项的训练。
所以我打断刘雪婷继续往下说下去的打算:“网上的评论对侧方位停车是怎么说得?”我急切地盯着屏幕里的刘雪婷,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边缘。窗外的路灯刚亮起来,暖黄的光透过纱窗漫进客厅,刚好在她笑起来时扬起的嘴角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侧方位啊,”她拖长了语调,指尖在屏幕外的桌面轻轻点着,“吐槽的人可太多了。有人说倒进去的时候总像在跳摇摆舞,车身歪得能和库线贴出个锐角;还有人说看点的时候眼睛像长了重影,明明盯着后视镜里的线,打方向盘的手偏要慢半拍。”
我忍不住叹气:“可不是嘛,今天教练在旁边吼得我耳朵都快炸了。倒第三次的时候右后轮差点碾到库角,他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砸到副驾台。”
“矿泉水瓶?”刘雪婷挑眉,忽然笑出声,“我们公司老周去年考驾照,说他教练总拿个搪瓷缸子敲仪表盘,后来他一听到叮当声就条件反射踩刹车。”
我被逗得弯了嘴角,紧绷的肩膀松了些:“那我这还算好的。但侧方位真的邪门,明明看别人倒得顺顺当当,轮到自己就像在跟方向盘打架。”
她忽然凑近屏幕,额前的碎垂下来,鼻尖几乎要碰到镜头:“你平时练的时候,是看左后视镜还是右后视镜?”
“左右都看啊,”我不假思索地回答,“教练说左镜看车身与库线的距离,右镜看后轮有没有压线。”
“那打方向盘的时候,是先看哪个镜?”她追问,眼睛亮晶晶的,像现了什么有趣的谜题。
我愣了愣,努力回想下午练车的场景:“好像是先看右镜吧?每次倒车刚开始,教练就喊‘看右镜!看右镜!’”
刘雪婷忽然往后坐直了,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滑动着,似乎在翻找什么。屏幕里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她的声音带着点兴奋:“你等下,我今天看到个帖子,说侧方位停车其实和我们玩过的拼图游戏很像。”
“拼图?”我皱起眉,实在没法把方向盘和拼图联系到一起。
“就是那种带卡槽的拼图啊,”她举起手机对着旁边的书架晃了晃,我隐约看到几排彩色的盒子,“记记得去年我们去桌游吧玩的立体拼图吗?要先把底座卡进凹槽,再顺着边缘一点点推到位。”
我忽然想起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桌游吧的落地窗,刘雪婷拿着块三角形的拼图对着光线转了转,笑着说“你看,找到这个小凸起的位置就对了”。那时她的指尖在拼图边缘轻轻摩挲的样子,和此刻她盯着屏幕的神情重叠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我试探着开口,“侧方位停车也有类似的‘凸起’和‘凹槽’?”
“可能不是具体的点,是时机!”她一拍大腿,差点把手机震得晃了晃,“你想啊,拼图要等凸起对准凹槽才能推进去,停车是不是也得等某个位置对齐了,才能打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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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沙上,闭上眼睛回想倒车时的画面:车辆缓缓后退,右后视镜里的库角慢慢出现,教练喊“打死”的瞬间,方向盘像被施了魔法似的猛地转向……每次到这一步,我总觉得手脚像被绑住,要么打早了车身歪,要么打晚了后轮压线。
“可教练说的点我总记不住,”我睁开眼,看着屏幕里她认真的侧脸,“他说当库角在右镜里刚好看不见时就打方向,可我每次看的时机都不一样。”
“那会不会是因为你坐的位置不一样?”刘雪婷忽然问,“你练车时是不是总往前挪座椅?我记得你开车时喜欢把椅背调得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