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莹你说这不就是考个驾照嘛,怎么感觉比英语考四级都还要难?”
听到两人聊天内容后,我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门口靠墙的位置想听听他们聊些啥。
我刚站好身形就听见宋玉莹回道:“英语四级?这能和考驾照比,英语就是一门语言,考过了就行即使不能达到一百分至少在以后的应用中也不至于对别人造成危害。
但是拥有驾照难道就真能表明是一个好司机吗?”
显然对于宋玉莹这番解释马和平并没有立即明白过来出声问道:“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有了驾照还不是好司机?”
宋玉莹叹了口气道:“
这样我说得更直白点,你说马路上开车出车祸的都是有驾照的人还是没有驾照的人呢?”
马和平这次听完宋玉莹的话没有作出任何思索便回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有驾照的啊!没驾照的谁敢往马路上蹿?”话音刚落他忽然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吧台边缘,“不对啊,照你这么说,有驾照反而更危险?”
宋玉莹往咖啡壶里填着咖啡粉,放在电磁炉上,她的声音带着点自嘲:
“就像拿着手术刀的未必是好医生,握着方向盘的也可能是马路杀手。前阵子我在路口等红灯,亲眼见着个年轻姑娘边开车边用手机短信,绿灯亮了后面按了三次喇叭她才抬头,一脚油门差点追尾。你说她科目一没背过‘驾驶时不得使用电子设备’?”
“那是她自己作!”马和平猛地拍了下桌子,玻璃杯震得叮当响。
“考驾照不就该筛掉这种人吗?”宋玉莹端着两杯拿铁转过身,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就像学游泳不能只考换气,得真能在浪里稳住身形。去年我陪我爸去医院,他战友周叔就是被个‘本本族’撞的——那小子驾照拿了五年,实际开了不到五十小时,下雨天在小区门口把油门当刹车踩。”
马和平的手指顿住了。他想起自己的朋友曾经就提起过,刚拿驾照那会儿,总爱在空地上练倒车入库,教练说他打方向盘像抡大锤,每次都要在旁边喊“慢半拍!再慢拍!”
有次半夜帮邻居挪车,车头离墙只剩一拳距离时,他盯着倒车影像手心全是汗,后来才明白教练说的“慢”不是怯懦,是把别人的安全攥在手里的分量。
“你见过老木匠刨木头吗?”宋玉莹忽然说,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过她的肩膀,“我爷爷做了四十年家具,刨子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木屑飞起来都是匀的。可他总说自己‘还没摸到木头的脾气’。开车也一样,方向盘是死的,路是活的,得知道什么时候该像溪流绕着石头走,什么时候该像猛虎下山不含糊。”
马和平拿起桌上的笔转着圈,笔在指尖划出弧线:“我懂了,你是说光有证不行,得把车开成自己的手脚。就像战士扛枪,不光要会扣扳机,还得知道子弹该往哪儿飞。”
“不止这些。”宋玉莹忽然指向窗外,一辆救护车鸣着笛从街角呼啸而过,红蓝灯光在对面的墙面上流动,“你看那救护车司机,他开得再快,遇见横穿马路的小孩也得稳稳刹住。这就是责任心——不是考试时记得打转向灯,是真把马路上的每一个影子都当成活生生的人。”
马和平望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救护车,想起上周暴雨天过积水路段,他看到路边有个推着轮椅的老人,特意把车降到十码,生怕溅起的水花打湿老人的裤脚。当时后视镜里,后面的车闪了好几次远光灯,可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没松半分。
“我以前总觉得考驾照就像闯关卡,过了终点线就算赢。”他忽然笑了,把转了好几圈的笔在指间晃了晃,“现在才明白,这更像揣着张船票出海,能不能平安靠岸,全看遇上风浪时敢不敢收帆,见着暗礁时会不会绕路。”
宋玉莹把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前阵子我去听了院里的安全驾驶讲座,讲师说合格的司机眼里有三样东西:后视镜里的过去,仪表盘上的现在,挡风玻璃外的将来。就像下棋,不能只看眼前的一步棋。”
“那达哥昨天练侧方停车时,总压线算什么?”马和平啜了口咖啡,苦香漫过舌尖,“是达哥对车的掌控还不够?”
“就像新手学包饺子,捏褶子总漏馅。”宋玉莹用小勺轻轻搅动着自己杯里的咖啡,“不是手笨,是没摸透面团的性子。你得知道方向盘打多少度车轮会转多少圈,油门踩多深车会提多快,就像老裁缝量体裁衣,针脚得跟着布料走。”
马和平忽然想起前几天我跟他说过的话:“好司机开车像猫走路,脚下没声音,眼里有动静。”他当时总觉得是说技术,现在才品出味儿来——猫捕食时从不会盲目扑腾,每一步都算准了距离和时机。
喜欢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西山埋葬了爱情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