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上去很大方,很漂亮。
果然那天凶的吓死人的林深是错觉吧,是吧。
又上上下下看了一眼林深的打扮。
茶叶梗耳洞塞子。
空空的脖子。
手上左手戴着一个玻璃珠链子,右手戴着一个手表。
看着倒是好看,就是素的很。
那个戒指也是银的,细细的一圈。
这可不行。
于是果断道,“你等一下。”
然后风风火火的又回了房间。
“哎——妈你干啥呢。”
林深没喊住。
过了几分钟,陈艳又风风火火的跑出来了,手里拿着个盒子。
然后打开盒子,掏出一个金色的镯子。
推拉口的,上面是那种经典的凤凰雕刻。
老粗一个了。
抓着林深戴手链的手,就把镯子小心的往手上撸。
林深哭笑不得,“这也不搭啊妈咪!”
陈艳无视之,“怎么会不搭。你看你,身上一点金子都没有。”
“你今天是要去谈亲事的,身上没有金子,是会被瞧不起的。”
林深不解:“这有什么关系吗?”
陈艳满意的看着林深白嫩莹润的手上又宽又沉的镯子。
那是相当满意。
“你看你带金子多好看,走吧。”
好看吗?
林深有点茫然的抬手看了看手上的镯子。
黄黄的,很重,很沉。
……好吧,金子耶,谁嫌丑。
林深她们是开着她买了有几年的那辆字母带翅膀的车过去的。
她的爱车迈玖赫年纪大了,已经被林深六十万卖二手了。
新出的车型林深不喜欢,所以一直没买新的。
她也不懂什么好不好,她买车只知道好看不好看。
谭卿鸿开车,林广坐前排。
林深,林柔,陈艳坐后排。
陈艳看着窗外,又摸了摸鬓角垂下来的梢。
又摩挲着握着林深的手。
林深道,“妈你不舒服吗,要不要涂一下风油精。”
陈艳是有点晕车的。
这几年还好,不用上班的,经济自由,到处玩儿,坐车坐的多了,也就适应了点。
以前小时候她晕车老厉害了,连从隔壁镇上坐公交车到岛内,一个小时的车程,吐得稀里哗啦。
陈艳摇头,说,“不晕,你这个车稳的很,坐起来都不晃。”
她就是有点紧张。
看着林深,又有点慌神。
真的要嫁人了啊,自己女儿。
哎,为什么要嫁那么远呢……以后想要见个面,坐车都要一整天。
那个小李,又那么高那么壮。
那个拳头,比家里老家那边吃面条的碗都大。
一拳头下去,像是能捶死人。
自己女儿自己清楚,看上去乖乖顺顺的,没什么脾气,实际上就是个狗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