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客气的一口一个孩子大了,她们过得好就好了。
寒暄了半天,老板直接从保险柜里端出了三个铺着黑色绒布的大托盘,小心翼翼地放在玻璃柜台上。
店里的光线本来就强,满满三托盘的金子,一下子林深感觉被金光瞬间晃了一下眼。
三个托盘里,整整齐齐码放着的金项链,金手链金镯子。
看着就沉甸甸的。
死沉死沉,款式偏土、偏老。
项链是那种又粗又实的绞丝链、方片链。
手镯多是宽面蒜头镯、实心扁镯,上面錾刻着福禄寿喜或者简单的花纹。
手链也是一圈一圈,或者几个圆片铃铛连接在一起的。
没有做什么电镀工艺,抛光工艺,看着就是老式金子的色泽。
总之,一眼看去,扑面而来的就是一种沉甸甸的、“很值钱”的直观感觉,与现在金店里流行的那些设计精巧、纤细时尚的“轻奢金饰”截然不同。
陈艳的眼睛立刻亮了。
店老板一看有戏,又热情了几分,提着茶壶添水。
“老妹儿你看看,还有店里其他的,有什么喜欢的,咱都看看!
那是要都看看的,陈艳也不急着买,这个看看那个看看,时不时的手指隔着玻璃虚空点着:“这个……这个链子好,哎,这个镯子宽,戴着有分量!”
她挑的,无一例外都是那些又粗又重、款式比较老旧的。至于那些设计稍微新颖一点、更符合年轻人审美的细链子、小巧吊坠、镂空手镯等等,陈艳是看都不看一眼,仿佛它们不存在一样。
她觉得那种都不是纯金。
林柔倒是很喜欢,点了几个她喜欢的款式。
老板麻溜的很,客人点什么,他就赶紧把什么掏出来放在托盘里。
林深这个主角倒是成了被晾在一边的。
不过也没晾多久就是了。
陈艳眼睛光地开始抓着林深试戴。
手链,项链,镯子,一个都不放过。
她觉得好看的,觉得厚实的,通通往林深身上戴。
金色的项链衬着林深白皙的皮肤和简约的棉质t恤,有种诡异的和谐。
一边试戴,还一边问,“怎么样?好看不?”
陈艳后退一步,仔细端详,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好眼光的杰作。
老板立刻在一旁捧场,笑容满面:“哎哟,好看!太好看了!姑娘皮肤白,气质好,戴金子那是锦上添花,更显贵气了!”
“真的,我就没见过哪个姑娘比你家姑娘更适合黄金的,这戴上铺,看上去跟以前皇宫里的公主似的!”
林深乐了,“怎么的,老板你见过公主啊。”
老板理直气壮,“以前的公主没见过,但咱在京城这地儿,有钱人家的小姐还真没少见!”
“您别看我这店小,我这有好多老客户都是有钱人,大老板。”
还神秘兮兮的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有那些官太太,官小姐,也都是我们店的老客户!”
你就吹吧,林深心说。
别误会,她也不知道老板说的真的假的。
而是不管真的假的,关她屁事。
林深对着柜台上的小镜子看了一眼,心里默默评价:好丑。
她还没说话,陈艳已经拿起了另一条由一颗颗浑圆金珠串成的项链,比划着:“这条也好,圆圆满满的,寓意好!来,试试这条!”
就这样,林深像个没有感情的模特,被陈艳指挥着试了一条又一条项链,然后是各种手链,最后的重头戏是大金镯子。
宽面蒜头镯、实心扁镯、雕花推拉镯……陈艳几乎把托盘里所有“压秤”的镯子都挨个套在了林深手腕上试了一遍。
林深那截白皙的手腕,很快就被各种黄澄澄、沉甸甸的镯子占据了,抬起手都觉得分量不轻。
“这个宽面的稳重,这个推拉的方便,这个,这个花纹喜庆!”陈艳每试一个就问“好不好看”。
林深每个都说还行。
老板的赞美词更是源源不断:“手白就是好,戴金子特别显!姑娘长得标致,戴什么都好看,戴这些实心老金,更添了一份端庄大气,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