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他拍着胸口,“这玩意儿叨人可疼了!”
另一个工人拿着防爆叉,试图把鹅和狗隔开。
叉子刚伸过去,面包一口咬住,死活不松口。
鹅总趁机上前,对着面包的尾巴就是一口。
面包松了杆子,嗷嗷叫着扑过去要给不讲武德的偷袭鹅一好看,叉子一下子卸了力道,差点给工人摔的一个趔趄。
“哎哎哎——”
场面彻底失控。
一会儿面包在前面跑,鹅总在后面追。
一会儿鹅在天上飞,狗在下边儿疯狂咆哮,时不时往上一个跳跃,拿爪子猛扑。
总的来说,目前处于势均力敌,狗子暂时略显颓势的这么个战况。
一人一狗一鹅在草坪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圈,工人跟在后面跑,手里拿着杆子、叉子、网兜,甚至还有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雨伞当盾牌使,愣是无从下手。
主要是也怕真弄伤了这俩。
林深溺爱动物这一点,是主家强调过好几遍的。
“拦住它拦住它!”
“拦不住啊!”
“从左边包抄!”
“它冲我来了!”
一个工人试图从侧面拦截鹅总,鹅总猛地刹车,脖子一扭,翅膀一张,那工人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雨伞都飞了。
面包趁机回头,对着鹅总的尾巴就是一口,叼了一嘴毛。
鹅总大怒,转身就追,面包撒腿就跑,一头撞进工人堆里,几个人被撞得东倒西歪,手上的家伙事差点就爆了队友。
林深站在湖边,看着这鹅飞狗跳的一幕,嘴角抽了抽。
鹅毛在空中飘,狗毛也在飘,工人满草坪跑,面包和鹅总在中间你追我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远处几个围观的工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了,还有人小声说“群里群里”。
“待会儿把拍的视频我一份,”林深自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谭卿鸿默默点头。
最后是一狗一鹅决战时刻。
面包四肢伏地,屁股撅得老高,尾巴紧紧夹在两条后腿中间,脑袋贴着地面,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只大白鹅。
它的整个身体绷成了一张弓,随时准备弹射出去。
喉咙里出低沉的呜呜声,怎么形容呢,大概像是柴油动机在预热。
对面三米开外,鹅总全身的毛都炸开了,原本光滑的羽毛根根竖起,整只鹅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不止。
它的脖子伸得笔直,脑袋几乎和脖子成了一条直线,扁平的长嘴平伸向前,正对着面包的方向。
两只小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一触即。
工人们早就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手里拿着家伙什——一个举着长长的叉子,另一个拎着大号的网兜,还有几个赤手空拳的站在旁边待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瞬间,鹅总从地上窜了起来。
它不是跑,是飞。双翅猛地展开,脚掌蹬地,整只鹅腾空而起,由上至下,像一架俯冲的战斗机,直直地朝面包扑过去。
那气势,那度,翅膀扇起的风把地上的草屑都卷了起来。
面包也动了。
它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四条腿同时力,整只狗腾空而起,嘴巴大张,露出白森森的牙,势必要在半空中把这只会飞的白毛大家伙一口咬下来。
两个身影在空中交汇——狗扑鹅,鹅俯冲,眼看着就要撞在一起——
就是现在!
举叉子的工人一个箭步上前,叉子精准地从面包身侧插过去,叉齿卡在狗脖子和地面之间,猛地往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