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贱民能为神明献身,那是你们的荣幸!懂吗?!”
村民们瑟瑟抖,却无人敢反驳。
领主转过身,对身边一个穿着破旧祭祀袍的老头吩咐道:
“去,挑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河神大人喜欢这种。”
“是,大人。”
那个祭祀点头哈腰,立刻走进人群,开始挑选“祭品”。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最终落在了一个躲在角落里的金少女身上。
少女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穿着打满补丁的麻布衣裙,脸上满是泥污,但依然掩盖不住她清秀的容貌。
“就是她了!”
祭司一把抓住少女的手腕,将她拖了出来。
“不!不要!救命啊!”
少女拼命挣扎,哭喊着,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她的父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哀求:
“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女儿吧!她还这么小啊!”
“闭嘴!”
一个士兵狠狠一脚踹在老父亲胸口,将他踹翻在地。
领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别磨蹭了,赶紧带走!河神大人等不及了!”
两个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少女,不顾她的哭喊,硬生生将她扛在了肩上。
“走!去河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村外的河流走去,身后的村民们默默跟着,眼中满是麻木和绝望。
玄真坐在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平静如水。
他轻声喃喃:“河神?有点意思。”
随后,他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
河边。
一条宽阔的河流静静流淌,水面泛着幽暗的绿色,散着一股腥臭味。
领主和士兵们站在岸边,那个祭司拿着一根破旧的木杖,开始念念有词地进行祭祀仪式。
“伟大的河神大人啊!请接受您卑微的仆人献上的贡品!”
少女被绑在一根木桩上,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出呜呜的哭声。
玄真站在不远处的树林里,目光穿透河面,看向水底深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金光。
很快,他就现了异常。
在河底淤泥中,盘踞着一条巨大的黑影。
那是一条足有十米长的怪鱼,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嘴里长满了锋利的獠牙,一对猩红的眼睛在水底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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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境神秘……”
玄真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这种货色,也配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