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神的威压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伐楼那三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听到毗湿奴的询问,伐楼那不敢有丝毫隐瞒,额头贴着冰面,声音颤抖:
“大人!属下等人是专程为了寻找您,才冒险闯入这绝地的啊!
自从天神庙覆灭,我们这些幸存的神明就像是无根的浮萍,四处漂泊。
我们建立了余神会,想要保住天神庙最后的一点香火。
可是……可是那群该死的残神议会,还有其他神系的余孽,一直在疯狂打压我们!
我们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伐楼那抬起头,眼中满是希冀的光芒:
“毗湿奴大人!现在外面的世界局势大变。
阿斯加德覆灭,奥林匹斯崩塌,除了那个该死的大夏,世间已经没有其他至高神坐镇了!
这正是我们天神庙崛起的大好机会啊!”
“只要您肯出山主持大局,凭您至高神的伟力,这天下除了大夏,剩下的地盘还不都是我们天神庙的囊中之物?!
到时候,我们重建天神庙,重铸神国荣光,指日可待啊!”
听到这番话,毗湿奴那张半佛半鬼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那一半慈悲的面孔微微皱眉,那一半狰狞的面孔则是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出山?
争霸天下?
说实话,毗湿奴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
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清楚吗?
当初他为什么会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躲到这鸟不拉屎的南极洲来?
还不是被大夏那个叫玄真给打的!
那一战,他差点被打得神格崩碎,连夜逃窜,慌不择路之下才一头扎进了这个诡异的时间迷宫。
虽然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但这地方与世隔绝,倒也是个绝佳的避难所。
这一躲就是好几年,伤势好不容易才养得七七八八。
现在让他出去?
毗湿奴犹豫了。
他沉默不语,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见毗湿奴半天没反应,一直察言观色的俱比罗急了。
他以为毗湿奴是嫌麻烦,不想管他们的烂摊子。
“大人啊!!”
俱比罗不管不顾,直接嚎啕大哭起来,那是真情实感地在哭丧:
“大人!您不能不管我们啊!
您不知道我们在外面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那些残神,那些野神,一个个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撒尿啊!
他们不仅抢我们的地盘,还抢我们的信徒啊!
要是我们余神会真的撑不住了,被他们灭了……
那天神庙神系在人间的最后一点根基就全断了啊!
到时候,这世上再也没人供奉您,再也没人信仰您……
您的神力源泉可就真的枯竭了啊!!”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毗湿奴的软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