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立刻赶到郑家,要求看女儿的遗体,郑家却以“人死为大,不宜惊动”为由,百般推脱。
林家人心中一沉,立刻察觉到里面定有鬼!
他们不再纠缠,转身便商量着要报警。
村委会主任郑金山得知林父要报警,担心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位子,立刻跑去施压郑永福:“不让看尸体,派出所肯定要立案!你担得起吗?!”
郑家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高估了在村里的影响力。他们想起了林乐蓉那句话,现在是新社会了。
他们连忙开始补救。郑水生等人用嫁衣仔细遮盖住林乐蓉身上的伤痕,又用白粉涂抹她颈部的勒痕,并将那封伪造的“遗书”放在遗体旁。
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对林父说:“本来是怕你伤心,现在你看吧,月蓉是干干净净走的。”
可他们低估了一个父亲的眼睛。
林父一看到女儿,便现她指甲断裂,嫁衣的后领处,还浸着一小块暗色的桐油渍。
林母在为女儿整理遗容时,更是摸到她紧握的右手中,藏着一枚簪。她不动声色地将簪连同女儿的手一同拢入袖中,簪尖冰冷的触感让她心头颤。
两人心下大骇,悲痛与愤怒如岩浆般在胸中翻涌。可此刻他们也明白,不能直接撕破脸,否则,他们怕是也难以离开这个村子。
林父假装接受了“殉情”的说法,表面顺从地对郑家人说:“既然是月蓉自愿的,我们回去准备后事。”
林母则是将簪藏入袖口,哑声道:“我去邻居家借把剪刀,给孩子剪寿衣。”
郑家人见两人似乎认了命,心中一松,但仍不敢放松警惕,便派了郑二虎跟着。
回到家后,林父便以“去镇上开死亡证明”为由,甩开了郑二虎,直奔三沙镇派出所。
而林母则借着“借剪刀”的机会,悄悄拜托邻居郑阿妹从后门离开,与林父在派出所汇合,帮她提交证物!
然而,当郑阿妹气喘吁吁地赶到派出所门口时,她没想到,郑二虎也追了过来!
“好你个姓林的!你敢耍我!”郑二虎追上来后,二话不说,伸手就要跟林父厮打。
门口执勤的民警见状立刻上前,一把将两人分开。
可没想到,郑二虎被拉开后,竟然还敢当着警察的面,指着林父的鼻子出言威胁:“你想死是不是!你敢诬告,明天就让你小女儿失踪!”
执勤的民警一听,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盯着郑二虎:“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郑二虎被那锐利的眼神一盯,浑身打了个激灵,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警察同志,我就是随口一说!随口一说!没有那个意思!”
然而,那警察却将信将疑地说道:“你最好是。你说的这句话我记下来了,你的长相我也记下来了。现在是新社会,不是你们村里,你最好小心一点。如果这位同志的女儿真的失踪了,那你就是第一嫌疑人。希望你好自为之。”
“是,是,不会的,不会的。”郑二虎吓得连连点头,恶狠狠地瞪了林父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而此刻,郑阿妹连忙冲上前,对警察说道:“警察同志!那个郑二虎!他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威胁林哥了!他之前也这样威胁过林哥!我可以作证!”
这下,警察也彻底重视了起来,严肃道:“这件事我们知道了。你们是要报案吗?我带你们进去。”
随即,林父和郑阿妹连忙进了警察局。
当值班民警听完林父的叙述,又看到了那枚簪和里面藏着的、写着“郑害我”三个血字的布条后,立刻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立即封锁血书物证,并记录下了林父与郑二虎争执时颈部被抓出的伤痕。公安局刑侦大队当即立案!
两名便衣民警被派往郑家祠堂蹲守,防止证据被毁。
紧接着,刑侦队长便带着法医和六名持枪民警,火赶往郑家村。
可当警车开进村子时,他们才现,这里的郑家人有多么嚣张。
当民警在祠堂前宣读《尸体检验通知书》时,那郑永福竟一把抢过通知书,当场撕得粉碎,破口大骂:“按我们《郑氏宗谱》第三十一条,淫妇遗体归宗族处置!公安局的文件算个屁!”
他公然拒绝交出遗体。
民警见这群人简直是无法沟通,而那郑永福还指挥着村里的青壮年手挽着手,围住棺材,高声叫嚷:“开棺惊魂,全村都要倒大霉!”
郑阿财更是直接趴在棺盖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国强媳妇是自愿殉情,你们这是辱尸!”
而那个刚从镇上跑回来的郑二虎,更是不知道从哪摸出一把鱼叉,疯了似的冲上来,一叉捅破了警车的前挡风玻璃!
简直是无法无天!
天幕下,所有时空的人们都看呆了,随即爆出滔天的怒火!
光幕的弹幕中更是疯狂刷屏!
[这群人!这群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我等都知晓后世官府是如何爱护百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些所谓的宗族都被那大明律法养成什么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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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软怕硬!仗着后世官府好说话,就敢如此嚣张跋扈!都敢跟官府对着干了!]
[还有那所谓宗族之人,拿着本破族谱口口声声说是老祖宗之法!是个屁!啊?哪门子的老祖宗!他大明有我大秦老吗?!吾怎么不知道有这些规矩!拿着鸡毛当令箭!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
[如此残害女子!那后世官府究竟在干什么!不是有枪吗?!为何不直接把他们都突突了!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