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即,四名学子立刻放下了杀威棒,奔向了狗头铡,伸手就想将其抬起。
可也不知道羲桐的这狗头铡到底是哪里搞来的!四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铡刀却只是在地上挪动了分毫。
最后,还是坐在旁边的法律专业的男同学们看不下去了,起身跑去帮忙。
最终,十个人嘿咻嘿咻的喊着号子,勉强将这口庞大的铡刀抬到了几个杀手的面前。
“哐当!”
一声巨响,狗头铡被重重的放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跪在台下的杀手们只觉得脚下的地面都震了一下,抬头便看到那巨大且狰狞的铡口,以及那闪烁着寒光的巨大刀刃,就悬在自己眼前。
而此刻,小音箱里的bg也恰到好处地切换成了一段铿锵有力的戏曲锣鼓点。
而这时,桌案上的羲桐也随着鼓点,缓缓站直了身体,一只小爪子伸出,另一只爪子则煞有介事的拖着并不存在的长袖,用着戏曲的腔调,威武地高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开铡!”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配上这肃杀的氛围,非但不滑稽,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宋昭屹心领神会,立刻挺胸收腹,右手虚握,摆出一个挎刀的姿势,脸上表情冷峻如冰,迈开大八字步,随着戏曲的节奏,一步一顿的走到铡刀旁,沉声喝道:“开—铡!”
说着,他双手握住铡刀的把手,一把将那口巨大的刀刃给抬了起来!
嘎吱——嘎吱——
此刻,那几个杀手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刀口,早已经是吓的瘫软无力了。
而直到这时,他们透过那刀刃的寒光,才猛然看清,此刻端坐在公堂主位上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郯城郡主!
那他娘的是人郡主的亲妈啊!
自己昨晚他们可是叫嚣着要杀郡主,虽然一根毛都没伤到,可这事若是郡主本人来审,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现在审他们的是郡主的亲妈……
俗话说,为母则刚!
别说动手了,光是有这个念头,人家亲妈怕是就恨不得将自己抽筋扒皮了!
再看看堂上那夫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她现在显然就是这个想法啊!
一想到这,那几个杀手顿时就慌了神了,自己还不想死啊!
于是,他们立刻更加疯狂的痛哭流涕的嚎道:“不!不要啊!夫人!饶命啊!夫人——!”
“小的是一时糊涂啊!小的没想刺杀郡主啊!夫人——!那都是误会啊!”
“对对对!我们原本是受雇刺杀那个曹县令啊!跟郡主没关系啊!夫人求您饶了我们吧!”
而这番话,也如同惊雷般,清晰的传到了早就被虞清玉特意安排人押在公堂后偷听的曹县令耳中。
而此刻,曹县令也是浑身剧震,如坠冰窟!
好啊!好你个薛敬瑾!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自己这么多年,鞍前马后,给你送了那么多钱财!今年更是短短几个月,就你送过去一两千贯!
如今东窗事,你连尝试救我一下都不肯,竟直接派人来杀我灭口!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而此刻,公堂之上,虞清玉听着这些人的话,却只是冷哼一声。
“呵,饶命?”
她拿起桌案上的卷宗,重重一拍,质问道:“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们!那些从大业九年开始,就惨死在你们刀口下的无辜百姓们!他们死前,有没有求过你们饶他们一命?!”
“你们,又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说着,虞清玉抱着小愿儿,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