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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呵呵……呵呵呵……”
凯多低笑着,笑声越来越大。
“唔啰啰啰!唔啰啰啰啰——!!!”
狂笑声响彻战场。
他一边笑,一边咳血,却毫不在意。
“维托……”
凯多抬起头,看向远处的维托,眼中竟然有泪水涌出。
不是悲伤的泪水。
而是……喜极而泣?
“为什么……为什么没能早点遇到你……”
凯多喃喃自语,声音因受伤而嘶哑,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
“身为‘最强’的日子……实在太无聊了……”
他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我想要战斗……想要厮杀……想要体会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刺激……想要一个能让我全力以赴的对手……”
凯多的声音逐渐激动。
“但是那些人……那些所谓的挑战者……光月御田也好,后来的那些海贼也好,和之国的反抗者也好……”
“全都太弱了!”
他猛地抬头,咆哮出声:
“弱到让我连认真起来的兴趣都没有!弱到我不知道已经杀了多少!
弱到……我甚至开始怀疑,他们的‘反抗’到底有什么意义!”
泪水混着血水,从凯多脸上滑落。
这个被称为“世界最强生物”的男人,此刻哭得像个孩子。
凯多看向维托,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直到今天……直到遇到你……”
“这种战斗……这种厮杀……这种……”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
“这种让我感到‘可能会死’的兴奋感……”
“我已经……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凯多的情绪,在酒龙八卦状态下,变得极其不稳定。
狂喜之后,紧接着是巨大的失落。
他低下头,肩膀耸动。
“但是……如果你死了……”
“如果你今天死在这里……”
“那我岂不是……又回到那种无聊的日子了?”
凯多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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