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倒在血泊中,昂贵的西装沾满暗红色液体。身后的安保部长佐藤冷眼旁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枪套。“一郎少爷。
“佐藤的声音像钝刀割肉。
“现场已经封锁,但媒体像闻到血的鲨鱼,楼下至少有二十家电视台。”
冢本一郎掏出手帕擦拭根本不存在的泪水,声音哽咽。
“父亲…父亲他…”
他突然抓住佐藤的手臂。。
“遗嘱!保险箱!快带我去办公室!”
佐藤劝和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
“八嘎!”
冢本一郎甩开他。
“我是冢本集团的新任社长!立刻!马上!”
他的眼球布满血丝。
当电梯门在负二层打开时,他转身抓住佐藤的衣领。
“那件事…处理干净了吗?”
佐藤的瞳孔略微收缩。
“少爷是指…”
“那个支那女人!还有她肚子里的杂种!”
冢本一郎的唾沫星子喷在对方脸上。
“父亲死了,没人再能阻止我…”
“今早已经处理了。”
佐藤平静地回答,仿佛在讨论天气。
冢本一郎松开手,神经质地笑起来。
他推开办公室大门,径直走向墙上的浮世绘。
画后是一个需要指纹和虹膜验证的保险箱,当他颤抖着把眼睛对准识别器时,系统却出刺耳的警报声。“验证失败。剩余尝试次数。
“怎么回事?!”
冢本一郎疯狂捶打金属箱体。
“我是他唯一的儿子!唯一的继承人!”
佐藤默默后退半步,右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
中环警署署长办公室,赵署长的咖啡已经凉了第三杯。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冢本重武的死亡现场照片,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署长。
“秘书轻轻敲门。
“西九龙那边传来消息,陈sir的军火案行动大获全胜。”
赵署长揉了揉额头。
“伤亡?”
“零。缴获军火价值过两千万。”
老署长哼了一声,点开另一份文件。屏幕上跳出陈达华的档案。
连续三年最佳警员,破案率,去年单枪匹马端掉越南帮的毒品仓库“让陈达华过来。”
他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