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到这女人前两天居然没被自己吓住。
这还是来了。
由此可见这吴月荧对那灵草的执着。
眼见王骁抬步,吴月荧忙追了上来。
因为需要这女人带路,两人并排行走。
却见吴月荧面上泛着纠结,显然有话想说。
“有什么事就说,别憋着。”
王骁淡声道。
吴月荧听完一愣,而后稍作踌躇。
“有时我观那楚云峰楚道友看你的眼神怕有些不对。”
“楚道友在外门时行事……”
“行事有些张扬。”
“王道友在问道会时让他输得那般狼狈,我怕……”
“怕他来报复?”
王骁轻笑一声道。
“当时你来找我时怎的不想这些?”
吴月荧神情一滞,而后呐呐道。
“我也没想到那楚道友心胸那般狭小。”
“况且……”
“手下败将而已,不必挂怀。”
王骁扬扬手打断了她的话语。
“额。”
吴月荧一愣,而后面色变得有些白。
“王道友……”
“有些话道友可能不太爱听但……”
“但……那问道会毕竟是斗法之用,限制颇多。”
“不能用威能巨大的杀招不说,还不能用太过强力的防御手段。”
“且台上不过十丈大小,又是一览无余。”
“道友与那楚云峰相斗却是……却是占了极大的便宜。”
“若是在野外生死相斗……”
“凭楚云峰炼气大圆满境界,又有颇为犀利的法宝和术法。”
“王道友怕是……怕是……”
吴月荧话说的含蓄。
但王骁也听出来了。
在擂台上凭着规则占便宜赢了,现下在野外碰到只能被随手被拍死。
“你若是害怕,自己去采那灵草吧。”
“不过那烁光符概不退换,你那药品图也得给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