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在一旁哼了一声,瓮声瓮气道:“草民?先生若只是草民,那这长安城里,可就没有草民了。”
他说话直来直去,毫不掩饰,秦琼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也没有出声阻止。
徐景行也不恼,只是笑道:“尉迟将军说笑了,不知二位将军前来,所为何事?”
秦琼沉吟片刻,缓声开口道:“实不相瞒,我等听闻先生从西牛贺洲而来,一路之上,有颇多奇遇,长安城中,对先生多有议论,我等好奇,便想亲眼一见。”
他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他们就是来试探的,试探徐景行这个从西牛贺州而来的神秘人,究竟是敌是友,来长安又有何目的,会不会对天子不利。
徐景行能看出,这两人虽然直来直去,却不是莽夫,秦琼说话滴水不漏,尉迟恭看似粗鲁,实则眼中有精光闪烁,并一直都在细细观察他的反应。
也是,这两位,可都是唐皇李世民的心腹,更是能入凌烟阁的能臣,自然极其不简单。
“二位将军既来,徐某自当奉陪,只是不知,二位想怎么见我这外来之人?”
秦琼与尉迟恭,听闻此言,便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尉迟恭上前一步,抱拳道:“先生若是不嫌弃,便陪我俩走一趟如何?”
尉迟恭所说的走一趟,自然不是真的走路,徐景行扫量了他一眼,轻声笑道:“将军直白,徐某自当恭敬从命。”
说着,三人便径直赶往长安城外的一处演武场。
这里是秦琼、尉迟恭他们平日里练武的地方,四周围着高高的栅栏,场中铺着厚厚的黄土,两侧更是摆满了兵器架。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等兵器,全都一应俱全。
徐景行站在场边,看着两人在场中站定。
尉迟恭提着手中的熟铜棍,往地上一顿,棍身便没入黄土半尺有余,“先生,俺是个粗人,不会那些弯弯绕。”
“先生说自己是草民,俺不信,先生说自己是高人,俺也不信,俺就想亲眼试试先生究竟是什么人。”
秦琼在一旁点头,却没有开口说话,徐景行看着他们,微微一笑,“二位将军想怎么看?”
尉迟恭拍了拍手中的熟铜棍:“先生若是有功夫在身,便与俺过上几招,若没有……”
他顿了顿,挠了挠头:“那便当俺没说。”
这人,果真直爽,因而徐景行想了想,便点头应道:“好,咱们便依将军所言,过上几招。”
尉迟恭闻言,眼睛一亮,当即便提起熟铜棍,摆开对敌架势,“先生,请!”
徐景行缓步走到场中,站在尉迟恭对面,他没有拿任何兵器,只是也摆开了架势,等着与尉迟恭过招。
见状,尉迟恭眉头一皱,“先生不用兵器?”
“拳脚已够用,不必如此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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