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内。
“砰——”
迹部景吾的第二记唐怀瑟球再次轰出,依旧是熟悉的高抛切削,网球带着诡异的轨迹,精准落在手冢国光的反手位。
手冢国光虽然提前移动了脚步,球拍也及时下切,却还是慢了半拍,网球擦着球拍边缘滑过,落在了界外。
“冰帝迹部景吾得分!比数o-o!”
裁判的宣告声响起,冰帝球员席内爆出一阵欢呼,宍户亮激动地大喊:“好样的!迹部!保持这个节奏!”
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冢还在摸索阶段,迹部的球局稳了。”
球场上,手冢国光没有丝毫气馁,他微微低头,脑海中飞回放着刚才两记唐怀瑟球的轨迹差异。
第一记偏向外侧变向,第二记则更靠近内侧,这说明迹部景吾在球时,会根据自己的判断微调旋转强度。
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薄汗,但他的眼神却愈坚定。
越是棘手的难题,越能激他的斗志。
“砰——”
第三记唐怀瑟球接踵而至,这一次,迹部景吾刻意改变了抛球高度,让球节奏变得更快。
手冢国光瞳孔微缩,根据前两次的观察,提前向内侧移动了半步,球拍紧贴地面,准备迎接球的变向。
可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瞬间,网球却突然向外划出一道更大的弧线,再次避开了他的回击范围。
“冰帝迹部景吾得分!比数o-o!”
比分再次被拉开,迹部景吾的球局拿到了局点。
他看着对面依旧沉稳的手冢国光,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手冢,怎么样?本大爷的唐怀瑟球,没那么容易破解吧?”
手冢国光没有回应,只是默默捡起地上的网球,扔回给裁判。
他的目光依旧锐利,脑海中已经整理出了唐怀瑟球的三个关键信息:抛球高度决定球节奏,切削角度影响旋转强度,而旋转强度直接决定滑行轨迹的变向幅度。
他虽然暂时还没找到精准的回击时机,但已经离真相越来越近。
正如上一局的迹部景吾一样,手冢国光并没有急于求成,而是选择在一次次尝试中,全力观察每一球的旋转细节、落球点偏差和轨迹变化,将这些信息牢牢记在脑海中,为后续的破解积累数据。
第四记球,迹部景吾没有再做调整,依旧是他最擅长的唐怀瑟球。
手冢国光这次没有提前移动,而是等到网球落地滑行的瞬间,才猛地侧扑出去,球拍几乎与地面平行,试图用切削的方式抵消球的旋转。
但最终还是差了一丝火候,网球从球拍下方滑过,落在了界外。
“冰帝迹部景吾得分!一局终!比分-!换!”
裁判的宣告声响起,迹部景吾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球局,将总比分扳平。
全场观众再次沸腾起来!谁也没想到,比赛会呈现出这样“球局互保”的胶着局面。
手冢国光的零式球无解,迹部景吾的唐怀瑟球同样难缠,两人都无法在对方的球局中取得突破,只能牢牢守住自己的球局。
比分牌上-的比分,让全场的焦点再次集中到了重新走上球底线位置的手冢国光身上。
这场比赛一开始的交锋,就如同之前观众席上一些人的猜测,彻底变成了一场属于“球”的巅峰对决。
球场上,手冢国光站在球区,缓缓抛起网球,眼神平静无波。
他很清楚,迹部景吾的唐怀瑟球虽然本质上在技巧精妙度上略逊零式一筹,但对方的洞察力极为强悍,能快捕捉球路变化,而自己在这方面稍显逊色。
他只能依靠自己对旋转球的深刻理解,通过一次次尝试,逐步把握这一球的回击要点。
毕竟,唐怀瑟球最后贴在地面上滑行的路线,完全与球身的旋转强度、切削角度相关,只要没有精准把握住这两者的关联,就无法做出有效的回击。
这是一场耐心与洞察力的较量,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可能陷入被动。
而对面的迹部景吾,此时也在心中快盘算着。
他自认凭借强悍的洞察力,已经将零式球的旋转原理和力方式摸得七七八八,但即便如此,面对零式球那极致的下旋力,再加上手冢国光本身精湛的技巧加持,他依旧感到无力。
哪怕是再给他oo次直面零式球的机会,这记球依旧出了他当前的回击范畴。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牢牢守住自己的球局,同时通过唐怀瑟球不断消耗手冢国光的体力和手臂负荷,等待对方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手冢,接下来的球局,你还能坚持用零式吗?”
迹部景吾看着对面的手冢国光,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你的手臂,应该已经开始酸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