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到底警卫员是赵老的,温浅若是急事的时候用用还行。
但是一般情况下,温浅都是自己骑自行车出门。
平常温浅也都是自己骑车比较多。
她推着车,走到了大门口。
转过身,双手握住自行车的车把手。
正准备一条腿跨上自行车。
她的动作突然停住了。
温浅的视线越过自行车的车把,落在了前方十几米外的地方。
她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清冷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在大门口那棵掉光了叶子的老槐树下。
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呢子大衣。
里面套着一件鸡心领的毛衣。
脚下踩着一双擦得亮的黑皮鞋。
这身打扮在这个年代绝对算得上是时髦和气派。
但是此刻。
他在冬日的寒风中冻得缩着脖子。
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不停地原地跺着脚。
鼻尖冻得通红,头也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看起来显得十分狼狈。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萧迟煜。
萧迟煜一直在盯着温浅家的大门。
看到温浅推着车出来。
他那双冻得有些僵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他赶紧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
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温浅走了过来。
“阿浅!”
萧迟煜大喊了一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温浅站在原地没动。
她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萧迟煜走到自己面前。
萧迟煜在距离自行车前轱辘半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上下打量着温浅。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
“阿浅,你没事吧?”
萧迟煜先开了口。
他的语气听起来十分焦急。
“我昨天晚上过来找过你。”
“可是你家大门锁得死死的。”
萧迟煜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温浅的脸色。
“我隐约听到有人说,你好像是被公安带走了。”
“说你一直没回来。”
萧迟煜叹了一口气,眉头紧紧皱着。
“我昨天急得一晚上都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