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河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更是在温浅的手底下做事。
这事,王江水还真不敢擅自做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王桂香不乐意了。
万一惹的温浅不高兴了,那才要哭。
这次回来前,王江河一家就没少出幺蛾子。
看温浅长时间没回来,又想着霸占温浅的房子呢。
王桂香不明白王江水明知道温浅不喜欢她大伯一家,怎么这个时候还会提这事。
“爸,您怎么回事啊。”
“你明知道.......”
王桂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周丽华拍了拍手臂。
周丽华示意王桂香别乱说话。
林秀香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
温浅听完王江水的话。
她冷笑了一声。
“二舅。”
温浅直视着王江水的眼睛。
声音冷硬得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掏钱去国营饭店办席,是为了让我姥姥高兴的。”
“不是为了去给村里那帮长舌妇看戏的!”
温浅往前走了一步。
“走个过场?”
“堵村里人的嘴?”
“王江河一家那是来走过场的人吗?”
“您信不信,只要他们一家子迈进那个包间,这顿寿宴立马就能变成一锅老鼠屎!”
温浅的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他们造我的谣,坏我的名声,我可以权当是被疯狗咬了一口。”
“但是王友飞推我姥姥这件事,我这辈子都不会过去!”
温浅指着林秀香坐着的方向。
“我姥姥那胯骨现在一到下雨天还疼得直不起来腰呢!”
“他王江河当时在哪儿?”
“他来看过一眼吗?他掏过一分钱吗?”
“他王有飞差点要了我姥姥的命!”
温浅的眼神里透着狠厉。
“现在办寿宴了,有肉吃了,想起来他是大儿子了?”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温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舅,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这十桌客人里,谁都可以来。”
“唯独王江河一家,都不许出现!”
“他要是敢舔着脸去饭店。”
“来一个,我拿扫帚打出去一个!”
“他要是敢在饭店里闹事,我当场就掀桌子,谁也别想吃!”
这番话砸下来,屋子里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