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太妃沉了面色,随即又想到先前得到的消息。
只是一思腹间便知道,那焰心焰玦背后跟着的那个老嬷嬷,便是柳氏先前要解决,却是被那刘嬷嬷不同常人的心脏在右一事,给坑了。
换子一事,才留了把柄。
而她裕太妃来此处拦着,也有那为了那焰心和焰玦背后带入宫门的那刘嬷嬷而来。
一想到给柳氏擦屁股,裕太妃眼中难掩恼意。
可不知道又想到什么,裕太妃眸中的恼意,又是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随即视线又转向面前站着的几人。
眸色阴沉。
这些人,哪怕她极少出殿,但那焰心焰玦她还是认识的,每年的年宴,跟在那摄政王身边的左膀右臂。
更是如今那一手遮天的摄政王麾下玄冥殿的人。
还是在寒王府处理摄政王惩治这京中贪官污吏一事的近卫,虽是侍卫,但实则还身兼那御弑殿官身。
平日里,裕太妃对于独孤寒的人,则是能避则避。
但今日必是要见血的。
摄政王的人也不例外。
随即只见那裕太妃视线再是一转,又看了眼那被一个臭丫头拉到墙角的吴道人,以及那个一脸天真,不按常理出牌,行事观之愚蠢的臭丫头
就她……叫什么来着?
裕太妃转了转手中的佛串,神色有些冷厉的看向玄妙音的方向、不由得疑惑。
面容陌生,不是这京中贵女。
那是谁?好似还没有自报家门。
不过,裕太妃倒是也不在乎。
在她看来,这丫头左右就不过是那花欢颜流落在外时,民间相交遇上的贱民罢了。
不值一提。
但找那么一个娇弱不能自理,看似愚蠢至极似的小姐,送吴道人这般重要的证人。
那花欢颜倒是放心,她是真就不怕,这吴道人他死在外边?
呵呵,倒是有趣的很。
不过,就是不知道,她这个太妃娘娘,该说那花欢颜自大,还是该说这送人的丫头天真,就单枪匹马入宫,身边连个护着的人都没有。
真是……
或许就是她和柳氏想多了。
不过除却对花欢颜的想法,倒是刚刚那突然在与那臭丫头对上时,后来冒出来的那背剑少年,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而且若是她没看错,那背剑少年怕是不简单。
旬阳剑,如今那武林盟盟主钟离云启年少时的成名剑,据闻传给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再加上少年那腰间不多见的玉佩,剑穗上的那钟离俩字,她也看见了。
倒是稀奇,这少年,若是她没猜错,该是那江湖上鼎鼎大名的武林盟的少盟主钟离易水,一人一剑,仗剑天涯。
不过,武林盟从不插手这朝堂之事,更是有不入京城的规矩。
这钟离易水竟是破了这规矩,出现在这宫里、
让她更是意外的是,他背后领来的那俩人,一老一少她倒是不认识,先前柳氏并未透露这两人的事情,但
这个时候入宫,又加上那少年的样貌,定是与那御书房探讨流言污秽一事有关。
既是如此,她遇见了,那便都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