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果真是如她那可爱娘亲所说一般,远离京城就对了,谁让这皇城的人诡诈的很,吃人不吐骨头。
尤其是宫里的魑魅魍魉,就更多了。
还动不动就喜欢要人命。看!这裕太妃明显就是。
要杀她!
真是躲都躲不掉的冤枉,而且她都委曲求全到这地步了,贴墙跟了啊,额,就是她退的还不够明显吗?
实在……这老太妃非得揪着她干嘛?
无语。
眼看着裕太妃的杀意,直逼那带着吴道人的小丫头,焰心焰玦则是相视一眼,随即赶紧上前一步,正正好的挡在裕太妃和那玄妙音中间,隔断了裕太妃想要刀了人的视线。
明显的护着玄妙音的模样。
没办法,谁让他们一眼便看出来,那看似弱弱的小丫头,背后的道人,便是主母先前所说的吴道人,再想到主母的冤情,俩人可绝不会坐视不理的。
就是有些奇怪,自家未来主母,怎能找个这么柔弱任人欺辱的小丫头,护送这么重要的一个证人。
而且未来主母身边,不是有几个武功不错的丫头吗?
那几个武功不错的小丫头,主母怎么不用?
反而用这么一个娇女子。
焰心焰玦眼底的疑惑,着实是明晃晃的,玄妙音倒是一眼便看穿了,不过她可不会解释为何。
又不熟,就算那俩个萝卜头已经认了爹。
这些人明显是那萝卜头的爹爹的人,毕竟,佩戴的那腰间令牌,一个硕大的寒字,她还是认识的。
但一码归一码。
在她玄妙音还没见好友的男人之前,她可绝不会轻易认可的。
焰心焰玦的疑惑,不止是玄妙音看的到,就是她那背后跟着看似被绑着,却甚是老实的那吴道人,也看的见。
更是眼看着那摄政王身边的侍卫,对他前边站着的丫头,也有先前与他一般的想法时,真的好想大喊一句,瞎子。
和他一样的瞎子。
这女人哪里简单了,简直是恶魔好吧,比之那花欢颜那灾星好不到哪去。
呜呜,吴道人都想哭。
真的,他很难的好吧,他就想,真的就想骗些钱而已。
怎么这京城之地,就像是与他犯冲似的,先是老的灭口,再是小的……逮他入这好不容易逃出的牢笼之地、就骇人的很。
呜呜,要知道一句谎言,换的这些年吃不饱穿不暖,他打死也不干。
眼看着吴道人的不老实,玄妙音倒是娇弱不已的看了他一眼,只那一眼,倒是那吴道人就抖动着身体老实多了。
不敢动,站的更是规规矩矩的。
玄妙音掩下眼底的神色,再抬眸,又是一副娇俏可人任人可欺的模样。
焰心焰玦终究不忍,再加上这小丫头可是未来主母的人,与她恩情,到时候岂不是在未来主母那里,也能刷刷好感。
是以,想明白这些后,焰心焰玦倒是同时向前一步。
朝着面前拦住几人继续前行得裕太妃。
一拱手同时恭敬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