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得到他保证,苏红鱼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她就收拾好了行李,在萧君天和李梦雨复杂的目光中,乘车前往机场,返回东海。
看着苏红鱼离开的背影,萧君天如释重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他瘫在沙发上,端起那杯被苏红鱼的“贞操锁”豪言壮语惊得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脑海里那三个字带来的滚烫震撼。
贞操锁。。
他活了二十多年,刀山火海闯过,生死之间徘徊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见过?
可这玩意儿,还真是第一次有人郑重其事地要给他“安排”上。
而且,说这话的,还是那个平日里高贵冷艳,多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浪费口水的苏红鱼。
这反差感,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
萧君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这个女人,真是个宝藏,总能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你挖出一块又惊又喜的“矿石”。
“萧先生。。你笑什么?”
旁边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带着几分尴尬和局促。
萧君天这才想起,客厅里还有一个人。
他转过头,看到李梦雨正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双手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衣角,眼神有些飘忽,脸颊泛着可疑的红晕。
显然,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贞操锁”对话,她一个字不落地全听见了。
“咳咳,”
萧君天清了清嗓子,强行把脸上的笑意压下去,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没什么,想到了一个好笑的段子。”
李梦雨“哦”了一声,低着头,不敢看他。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苏红鱼在的时候,是战场般的紧张。
她一走,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氛围,又变得暧昧而尴尬起来。
萧君天摸了摸鼻子,感觉有些不自在。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苏红鱼临走前那副“敢乱来就锁你”的凶狠表情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刚把老婆送走,就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那个。。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萧君天站起身,打算溜之大吉。
“嗯。”
李梦雨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
萧君天转身走向楼梯,心里却没来由地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那座被南疆边民奉为守护神的神秘雕像。
自从那个老者将印章交给他后离奇死亡,线索就彻底断了。
那酷似萧龙展口中亲生父亲的形象,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对身世最深的执念。
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跟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
萧君天回到房间,洗漱过后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窗外的月光如水银泻地,将房间照得一片清冷。
他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雕像的容貌,以及那个离奇死亡的老者。。
很显然,有人不希望他继续调查下去。
是谁?
他们又在害怕什么?
就在他思绪万千之际,别墅的某个角落,一道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影子,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过,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没有惊动任何人。
深夜,李梦雨睡得正沉。
她最近住在萧君天这里养病,心神放松,睡眠质量好了很多。
然而,在沉沉的梦境中,她忽然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仿佛有人在床边注视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