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那个女孩是谁?”
“看萧恒那反应,难道。。难道她就是五年前那个受害者?”
“不是说已经跳楼自杀了吗?这。。这是怎么回事?”
记者席上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起来,将萧恒那张扭曲如恶鬼的脸,和女孩那张写满坚毅的脸,同时定格。
旁听席上,萧龙展和何玉婷的脸色,比萧恒好不了多少。
何玉婷捂着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她看着那个女孩,又看看自己状若疯癫的儿子,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晕厥过去。
完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萧龙展的身体僵直地坐在椅子上。
那张常年威严自持的脸,此刻布满了灰败之色。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女孩,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凌迟。
他想不通,一个本该躺在墓地里化为白骨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君天!
一定是他!
这个孽种,他到底还隐藏了多少后手!
对面的原告席上,萧君天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去看几近崩溃的萧恒,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走进来的女孩,眼神中流露出温和与歉意。
随即,他转向法官,声音清晰:
“法官大人,这位就是五年前强奸案的受害人,陈静。”
“五年前,她跳楼求生,身受重伤,但并未死亡。”
“是我将她秘密救下,并送往国外治疗,直到今日,她才鼓起勇气,回来指证凶手。”
陈静在柳夭夭的搀扶下,走上了证人席。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法官大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