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但更硬了。
“张处长那边就更别提了。人家跟咱们是邻居不假,平日里见面也打招呼。可这事我去跟人家说,那不是让人家犯错误吗?人家张处长什么人?我去开这个口,以后在院里我怎么跟人家见面?见了面我脸往哪儿搁?”
秦淮如的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下来了。
一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一颗,滴在工作服的前襟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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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擦,让第二颗眼泪也跟着淌了下来。嘴上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傻柱,眼睛红红的。
傻柱看在眼里,嗓子里咕噜了一声,像是有什么话涌上来又被他硬咽了回去。
他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又蹭,蹭得那块布料都快磨出洞来了。
他想起好多年前
算了,还是不想了,那会儿她还是个刚没了男人的小寡妇,他也是个光棍汉。可现在不一样了。全都不一样了。
“秦淮如,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他把声音放平了,一字一顿的,像是把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往外挤,
“棒梗这事,保卫处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李国庆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你现在在这儿找我,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么教育好剩下那俩孩子。槐花还小,小当也还不懂事,你这当妈的得把心思放在她们身上。别老想着走歪门邪道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厨房走。
秦淮如脑子里轰了一声。
不能让他走!
他走了,这条线就彻底断了!
她脑子里那个念头还没成形,身体已经先动了一个箭步上去,两只手一起抱住了傻柱的胳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了上去。
那胳膊粗壮有力,隔着油腻腻的围裙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绷得铁紧。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往他身上靠。
傻柱胳膊上猛地一阵温热。
那触感隔着工装的袖子都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软和,饱满,带着体温
秦淮如别看年岁上去了,日子也把她熬得干巴了,可有些本钱是老天爷赏的,岁月也磨不掉。
那一抱挨上来,结实得很,是个人都得晃一下神。
傻柱打了个激灵。
就像是被开水烫了一下似的,“哎”了一声,猛地一抽胳膊,力气用得大了些,差点把秦淮如带了个趔趄。
他后退了两步,背撞在墙上,墙上的油泥蹭了他一后背。
他拿手里的炒勺指着秦淮如,脸上那道横肉都绷紧了。
“秦淮如!”
他压着嗓子低吼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股子急火,
“离我远点!听见没有!咱们就是普通邻居!大白天的你在这儿拉拉扯扯让人看见我还活不活了?我媳妇知道了你让我怎么跟她交代?”
秦淮如的两只手还保持着刚才抱着他胳膊的姿势,空落落地举在空中。
手指微微蜷着,像是还抓着什么东西,可手里什么也没有。
然后她慢慢地把手放下来,手臂垂在身侧。
她用手背抹了把脸,眼泪在手背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嘴唇还在哆嗦,声音从嗓子眼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声音:
“柱子,以前是姐不对。那时候你帮了姐那么多,姐也没好好谢过你。
姐知道你现在成家了,姐不该来。可是姐真没法子了呀你就帮姐这一回只要棒梗能放出来,你让姐怎么着都行。怎么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