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又哄了好一会儿,才将徐娇娇给哄好。
他嘴里说着甜言蜜语,心里却盘算着什么时候找个借口离开。
他的小娇娇还在等着他回去。
“老爷,你也累了吧?这是我让人给你熬的参汤,你趁热喝了,好好补补身子。”说着,她将早就准备好的参汤端到了张员外面前。
张员外每次来徐娇娇这里,都会有这么一碗,已经习惯了。
他也没在意,接过碗,仰头全喝了下去。
这次参汤的味道有点怪,比平时苦了一些,他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徐娇娇正一脸厌恶地看着他。
这么一个头都白了的糟老头子,满脸褶子,浑身肥肉,肚子大得像怀了八个月身子似的,走路都得喘。有她一个如花美眷还不满足,还天天往小妾屋里跑,真是一个老色胚!
心里再厌恶,脸上依旧笑得温柔。
她刚才将娘给她的药全放进去了,一点都没剩,她就不信了,她徐娇娇还能怀不上一个孩子!
只要她生了儿子,她在张家的地位就稳了。
这个糟老头子爱上哪上哪,她才懒得管。
到时候,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付沈安安一大家子,她要让他们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员外喝完参汤,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身上开始燥热难耐,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对服侍的丫鬟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丫鬟们低着头,鱼贯而出。
徐娇娇殷勤地上前服侍他宽衣解带,脸上带着羞涩的笑。
另一边,张家大公子那边,徐娇娇一动手,他就得到了消息。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烛光映着他的脸,明明暗暗看不真切。
“知道了,”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那边的动静多盯着一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半夜,张府全府上下都亮起了灯。
大夫被急匆匆地请来,提着药箱,跑得气喘吁吁。
他进了屋,半天没出来。
又来了一个大夫,也进去了。
两个大夫在屋里嘀咕了半天,脸色都不好看。
张大公子站在门外,嘴角微微翘着,可那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换上了一副悲伤欲绝的表情。
“爹!爹你怎么了?”他冲进屋里,扑在床前,哭得撕心裂肺,“爹你醒醒啊!爹你不能就这么走了!儿子还没来得及孝顺您呢!爹你睁开眼看看儿子啊!”
他的哭声响亮,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外面的丫鬟婆子们听着大公子的哭声,无不动容。
老爷就这么一个儿子,老爷怎么对公子的,他们都是有目共睹。
为了怕儿子争自己的家产,竟然将儿子赶出去,让他住外面,逢年过节都不让回来。
可就算这样,公子也没有对老爷产生怨怼,听到老爷出事,第一个就赶了过来,哭得这么伤心,这才是真正的孝子啊!
大夫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张员外死了,还是这种见不得人的死法。
张大公子没有刻意瞒着,很快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张员外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