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熊的心里憋着一团火,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即将被点燃的大炮仗。羞恼、愤怒、狂躁,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伤心。
望着被关在笼子里的余小青,仇熊的眼睛有开始变红,从旁边拿来一根棒子,对着里面就不停捅,嘴里还不断咒骂:“老子明明对你那么好,为什么要背叛老子!真的以为老子拎不动刀,杀不了人?”
余小青左躲右闪,非常的狼狈,被打急眼后,才伸手握住棍子:“你有什么资格,说你对我好。明明我能考上大学,会有美好的未来,这一切却都被你毁了!”
“如果你不把我跟姐姐拐到这里,我也不会成为交际花……”
仇熊用力的往外拉棍子,结果却发现,被余小青牢牢的攥紧,试了两下,居然拽不出来!
本就愤怒的仇熊,现在变得更加愤怒,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霍医生,现在就来我场子里,有一对姐妹花身上的零件,需要你拆一下。”
自从弟弟当了部长,仇熊就觉得自己跨越了阶级,不说成为统治者,至少也是奴役牛马的那帮人,所以普通人在仇熊的眼中,那就是低级的人,至于这些被抓过来的奴隶,那就是不是人,是牛马!
在仇熊的世界里,并不觉得这样做会很残忍,谁也不会在乎牛羊的生死,而是喜欢挑选牛羊的部位。
比如有的人喜欢吃羊排,有的人喜欢吃羊龙骨,还有的人喜欢把猪肉切成馅,加上韭菜跟大葱,直接包饺子。
现在拆两个人几个零件又算得了什么?虽然算不上大慈大悲,但也算不上大奸大恶。至少在仇熊的内心里,就是这样的道德水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自然也没有把这些奴隶当成人。
面对死亡的时候,余小青并没有害怕,甚至面对要沉溏的威胁,她非常的淡定。如果活着比死亡还痛苦,那倒不如直接死了!
但现在,面对要被零碎摘器官的威胁,余小青终于怕了,她丢下棍子,身躯颤抖,跪在地上对仇熊哭诉:“老大,我错了,你别这样!有什么仇怨,你尽管冲着我来,我的姐姐是无辜的!”
鳄鱼是会流泪的,特别是在吞食动物的时候。当然流下的那滴泪,不是怜悯,更不是慈悲,而是一种满足中的喜悦!
所以当余小青开始哀求哭诉的时候,仇熊也开始了热泪盈眶,当然不是被余小青感动了,而是他忽然间想起,还有更好的方式,对余小青进行报复。
既然伤害余小倩会让余小青伤心,那么……
在仇熊的命令下,余小倩被抓了上来,五花大绑的捆在病床上,面容扭曲的仇熊,对着余小青怒吼:“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把你妹妹给零碎了!”
绝望如同无穷无尽的黑暗,一下把余小倩包裹,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或者说她不接受事情变成了这样。
“不,不要啊!求求你……”
一辆白色的救护车,停在了院子里,穿着白大褂的霍医生,打开了车门,对着仇熊说:“把人先推到车里面……”
“不用进车里面,就在这里刨,不要给她打麻药,我要余小青眼睁睁的看着你,挖出她姐姐的心肝脾肺肾,我要她无能为力,我要她伤心欲绝……”
一向学问不高的仇熊,忽然间冒出两句成语,原本就张狂的脸上,全都是莫名的快意,扬起了脑袋,发出一连串的狂笑。
霍医生一愣,没想到仇熊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既然卖家有特殊的癖好,霍医生肯定是满足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打开了医疗箱,戴上手套后,拿出了锋利的手术刀……
疯了!疯了!真的疯了……
余小青就感觉自己好像是爆炸开的炮仗,不断地对着铁笼冲击,想要挣脱开铁笼的束缚,但肉体怎么能硬过钢铁,即使撞得头破血流,即使身上伤痕累累,也挣脱不开铁笼。
绝望的余小青跪在了地上,对着霍医生哀求,对着仇熊咒骂,对着满天神佛祈求,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躺在床上的余小倩,木然的好像一具尸体,当她的瞳孔里,看到雪亮的手术刀时,忽然用沙哑的声音问:“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应该是要死了,但我不会给你打麻药的……”切得器官太多,霍医生早就有了一副铁石心肠。面对即将变成原材料的余小倩,自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那你能不能给我的脖子上来一刀,听说那里的动脉多,血流得快!”
这么奇怪的要求,霍医生还是第一次听说,双眼里全是诧异,手术刀不由得贴在余小倩的脖子上:“你唬我?”
“我不怕痛,只是想快些死。活着,真的是太累了!”余小倩说着,故意往旁边动了动脖子,却因为绑的太牢,手术刀只划开了个小小的口子。
“疯子,你居然是疯子!不过这样最好,你越疯,我越开心。既然想让我给你放血,那就满足你……”
霍医生拿起了手术刀,作势要去割余小倩的脖子,忽然旁边的仇熊踉跄了两步,翻着白眼半跪在了地上。
“老板,你没事吧?是酒喝多了?还是低血糖?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在霍医生的眼中,仇熊不只是卖家,还是能够提供货源的大金主,这样的人必须要好好的伺候着,一点都马虎不得!
我摇晃着脑袋,慢慢的站了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个大概。没想到仇熊会这般的丧心病狂,居然联系黑心的医生,活体采器官。
望着满脸笑容的霍医生,我露齿一笑,然后抓着他的右手腕一用力,就把手术刀插进了他左手的手臂中!
变故发生的太快,根本就没给霍医生思考的时间,就这么一眨眼,手术刀就插进自己的手臂里了。霍医生的面色一变,立刻痛的哇哇大叫!
“老板,熊哥,你为什么?如果不舍得,你可以跟我说,没必要搞成这样……”霍医生就好像是一只尖椒鸡,不断的发出尖锐的鸣叫。
我伸手捂住了霍医生的嘴巴:“听,能听到什么?”
霍医生伸长了耳朵,然后就听到引擎的爆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