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总想着干坏事!”
“这不是坏事,这是美事!”
“胡说,你就是个级无敌大坏蛋!”
“随你吧,反正我很喜欢的!”
“可我还要准备明天的比赛,我可不想输给小叶子!”
“小叶子?之前不是还叫她那个女孩吗?”
“我和她谈不上仇恨,前任女王觉得她有四强的水平,我就勉强承认她不是在贬低参赛选手了!”
“傲娇怪啊,这年头傲娇已经不吃香了!”
星野光辉拍了拍红叶的脸颊,躺在床上睡觉。
红叶嘟了嘟嘴,想要说些什么嘲讽一下,结果也是精疲力尽的趴在男人胸口上睡觉。
练习歌牌?练个屁,根本没力气了。
先睡觉,睡醒了再去练习。
……
“伯母,光辉哥不回来了吗?”
“不回来了,他在京都那边的酒店,我们也要过去。”
“是去找光辉哥吗?”
“不是,皋月会比赛会场在阿知波会场,也就是京都那边。决赛在皋月堂。那里有一片很美的红枫叶,风景美如画!”
“红叶啊,光辉哥是不是去找那个红叶去了?”
“你失忆了?他本来就是去找红叶的,才听平次电话,红叶差点被炸弹波及了,凶手恐怕要对红叶下手!”
服部静华收拾好东西,拉着和叶的手一同离开家门。
远山和叶一天都在忙于歌牌训练,还真不知道外面生了这么多事情。
偷偷看了一眼平静的服部静华,心里暗暗佩服她的养气功夫,外表真看不出来她和光辉哥搞在一起了。
没想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伯母居然也……
对了,那个大冈红叶会不会也……
和叶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吧?
昨天光辉哥都那么说她了,那个女孩都生气的跑开了。
要是她,绝对绝对一整天都不搭理光辉哥。
算了,一整天太长了,半天吧!
半天时间也很漫长啊……
一个小时吧?
……
夜晚,阿知波研介家里。
服部平次正在看五年前的报纸。
听到阿知波研介的话,突然震惊的看向他。
“你说什么?确定吗?名倾曾在比赛前一天找过皋月女士比赛?”
“嗯,当时我不在家!”
阿知波会长面色依旧很平静,像是麻木的平静。
看着服部平次,他点点头:“那里面贴着照片说名倾因为害怕和皋月比赛才临阵脱逃的,实际上是错误的,其实他前一天就来过了。”
“不过,为什么是前一天来啊?”
“不清楚,这个问题或许只有问名倾本人才知道了。但皋月曾经说过,他可能是想用皋月会的歌牌来打败她吧?”
“皋月会的歌牌?是那个决赛才能用的歌牌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