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野光辉,你怎么会!”
“我我这是……头好痛,是麻醉剂!”
ary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星野光辉。
男人毫无表情,面色冷漠,穿着洁白的防护服。
逐渐清醒后的ary,终于明白了自己所处的境地,身上的衣服全都不见了,手脚被枷锁靠在实验台上,双手双脚都被分开无法动弹。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ary咬着牙齿,余光看到世良真纯也被如此对待,心里又痛又恨。
她终于回想起来了,是从飞机场出来后坐出租车然后被神秘人袭击了。
“我是什么人不需要你操心,现在的话我问你答。”
星野光辉冷漠的声音从厚重的防护服里面传出来。
一只手放在ary的脸上,用力的捏住女人的脸颊。
轻蔑的眼神透过防护罩,被ary看得清清楚楚。
“赤井务武还活着吗?”
“哼,你以为抓住我就能从嘴巴里面问出东西?”
“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弱点就如同待宰羔羊一般,不得不接受命运的压迫。你可以不说话,但你会说话的。”
“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当ary看到星野光辉的目光放在世良真纯身上之后,她的脸色顿时变了。
“你不要动她!”
星野光辉不语,走到世良真纯身边。
拿出装置,细长的针刺破女孩的静脉开始抽血。
“给你时间,每天oo,o分钟的思考时间,考虑好了就停下!”
抽血不是简单用针管抽取就好的。
静脉抽血,为了保证人体健康,时间大约在o分钟。
当然,星野光辉自然不是为了保证世良真纯的身体健康,而是给ary一点思考的时间。
其实有更好的办法,不过他不确定是放世良真纯出去,还是要一直关着做实验,索性就等会儿吧。
比起这个,他更乐意用世良真纯的安全威胁ary主动就范。
他是真喜欢身材娇小的ary啊,而且比世良更有料。
“混账!你放开她,想要知道什么我都答应你!”
耀眼的白炽灯下,ary眼眶红,留下了屈辱的泪水。
她不得不答应星野光辉无耻的要求,为了世良真纯的安全。
星野光辉看了看血袋,停下手中的动作,遗憾道:“才oo而已,再等两分钟,抽够oo再说!”
说罢,他又开始了。
ary说停他就停?
真以为还有资格对他讨价还价!
待宰羔羊,老实听话就好了,问什么就说,予取予夺莫不如是!
“放心好了,我比你还在乎世良真纯的身体健康!”
星野光辉对着旁边焦急的女人解释一句。
没了小哀,他对小玛丽的容忍度极高。
只是暂时还未驯服的烈马,仍旧需要好好管教才行。
等到她彻彻底底的臣服,才能进入下一步的挑战。
“好了,接下来我将对你详细审问,如果你不老实回答,会有什么后果你清楚的!”
星野光辉把血袋递给一旁的宫野志保。
走到ary身边,面色冷淡。
“我知道了,你问吧!”
……
数日后。
星野光辉离开小泉红子家,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