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宏行已经约了他几天了,再爽约也不好。
车子一路行驶,越是行驶越偏颇,周围鲜有人家,却驶入了一座苏州园林般的私人宅院。
这次,刘宏行的太太亲自站在门口迎接:“老萧,来了。”
接着又转向门里头,巧笑嫣兮的叫了声:“老公,老萧来了。”
这宅子很阔气,里面的树木装饰、青砖绿瓦,没有一样是少于七位数的。
照理说,刘宏行就算是有这样的财富,也是不敢露出半分的。
但他为何敢带着妻儿住进来,无疑是因为这是他父亲的房产,又不是他自己名下的。
萧鹤川踏入屋内,先是站在玄关处,一路被引到客厅,里面更是富丽堂皇。
他笑了笑:“你这未免也太张扬了些。”
沙发上坐着的不仅仅是刘宏行一人,一旁还坐着一个全身上下都穿着奢侈品大logo易鼎中。
易鼎中原本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但瞧见萧鹤川进来了,立马就改了脸。
笑容满面:“萧叔,从上次游轮上一别,也有多久没见了。”
萧鹤川瞧着他伸过来的手,嘴角噙了一丝笑意:“是有几月了。”
易鼎中不用别人教,对这种你来我往的交谈简直是手到擒来。
“几月不见,就恍若隔世了,上次在游轮一别,我也在心中回想,那个时候是小辈不懂事,还望萧叔海涵。”
易鼎中笑着说着,又把目光看向身旁没说话的刘宏行。
话语头就更为的多了几分真情实意的亲切:“刘叔知道这事儿后,也教育我了。”
萧鹤川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客套了一句:“没事,年轻人火气大些,无伤大雅。”
“是啊,我们都曾年轻过。”刘宏行拍了拍萧鹤川的后背,邀请他落座沙发。
刚坐下,手旁易鼎中就递过来了一杯茶,他从善如流的接下了,抿了口再放下。
刘宏行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就算到现在还没有直入主题,神情依旧淡定。
但易鼎中面对着两位老狐狸,心里就有些犯怵了,今天来,他可是带着任务来的。
连忙站起来,顺手就提起来了一旁织布口袋,放在桌子上讲它推到了萧鹤川面前。
“萧叔,这是葡萄牙最古老的酒庄产的,年份还算足。”
他从刘宏行口里得到了些线索,这次真是花血本了,花了七位数才从一个国外的红酒收藏家手里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