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三个比较大的口子,一直在汩汩往外冒血,甚至她身上的裙子都染上了一片血迹,只是在黑夜中不易察觉。
原本都不疼的,现在反应过来了,还真有些痛。
当时她只顾着打架了,并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地方是疼的,哪里又受伤了……
萧鹤川放开了她的手,声音冷淡:“老陈,开车去医院。”
“小猫小狗们打架负伤了,去医院打针狂犬。”
他后面这句话,还真阴阳怪气的紧。
夏知许垂下头,有些奄:“不用了,回去擦擦碘伏就行。”
萧鹤川脸上的表情并不太好,正在开车的老陈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排两人的神色。
没有说话却也判断出来了路线,去医院。
但就在变道准备去往医院方向时,突然又听见一道低沉的声音:“回家。”
夏知许心里一颤,家,她那里有家啊。
她分明是一个乞讨的孤儿,从来就没有家……
但明明一开始,是有家的,只是这个家,中途被搅散了。
父死母亡,只剩下她一个了。
等到了鎏璃园,夏知许先下车,直接上了楼,冲进浴室先洗了澡。
仍由水冲刷干净手上的血迹,也半点都没有感觉到疼。
等到她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萧鹤川早就眼睛让朱姨拿来了医药箱。
“过来。”
萧鹤川开口。
她走了过去,他亲自拿出棉签跟碘伏消毒伤口,消毒后小的口子就用创可贴粘上。
大一点的创面就用医用纱布缠紧,整个过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而夏知许也是面无表情一言不发见,一直垂着眼眸。
而萧鹤川也没开口直到全部弄好。
他才问:“疼不疼。”
夏知许摇头:“不疼。”
他依旧皱着眉,问道:“怎么弄伤的。”
“女人打架三件套,扯头发、挖人、扇脸。”
萧鹤川抬头看着她的脸,夏知许笑了笑:“我是胜利者,没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