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我可没这么想过。”
软绵绵的手催着他的肩头,声音又软又糯,格外惹人怜惜。
她的身体完全镶嵌在男人的怀里,那双强健有力的手臂也紧紧的环住。
“睡觉。”
两个字,言简意赅。
夏知许盯着面前的男人,开始回想起她第一次跟他做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她,好抱有着强烈的羞耻心,就算是为了钱权主动爬的床。
心里头的那股子清高的劲儿也在时时刻刻跟现实中的自己较劲,那个时候在想什么?
真是唾弃丢人,她就算该在谷底,被所有知情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
只不过到现在,虽觉得每每一回忆往昔便耳根子滚烫,不堪回首的丑态。
心里头只有一股子要为父请命的劲儿,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而如今,她坚如磐石的心,也在动了。
夏知许伸出手,黑夜中还有着些视光的视线,盯着手上包扎的伤口发呆。
在迷迷糊糊中睡着了,不晓得又过了多久,被吵醒,身旁的男人只说了声你睡。
便下了床,眸光留在她身上了几秒,便出了房间。
她也没多想,但翻来覆去就再也睡不着了,摩挲着拿到手机,看了一眼,才六点。
可此时已经睡意全无,在床上折腾了十分钟,终于还是爬起来洗漱。
男人并没有在楼下也没有去晨跑,正在做早餐的朱姨说,先生是往收藏室去了。
夏知许挑眉,收藏室她是晓得的,这里面有不少别人送来或者是老狐狸自己珍藏的古画书籍等。
他去这里做甚,就跟着去了。
推开大门后,夏知许瞧见他正摆放着一幅画在鉴赏桌上铺平。
他身上已经穿好了衣服,西装革履的帅的不像话。
萧鹤川瞧着她来了,只是瞥了一眼便又将另一幅画铺平整。
夏知许跑去帮忙,瞥了一眼这画,是一副山水画落脚处有作画者的印章。
是张大千老先生的画作,显然这幅价值千金。
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些画难不成是要拿出去晒晒?”
这话是故意往外说的,而此时萧鹤川已经拿出了其中一幅,又原模原样的卷好:“把手边匣子递给我。”
夏知许把东西拿了过去,又接过匣子,把这幅画放回原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