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身回暖,又是那种极度的舒适,我舒服的呼出口气,瘫软的靠在枕头上。这不止是冷热的交替,还是极限的挑战,只此一个轮回,就耗光了我所有的精神,折磨的我生不如死。
依然没舒服多久,又开始发烫,热的难受。不过这次,她开始前后活动,没有再持续的折磨我。我瞬间在冰冷与炎热中穿梭,彷佛在南极与沙漠中穿行,爽的神经都一张一缩,跟着她的动作跳舞。
“这就是冰火两重天?”我想起一个词汇,问道。
她娇嗔的白了我一眼,示意我别说话,专心感觉。我陷入那阵妖媚,精神随着她飞跃,跟着她嬉戏。
只用了短短两分钟,我就感觉腹部发热,开始汇集能量。看书的别笑话我,我敢打赌,到了这种时候,你们也坚持不过两分钟。
我挺动腰部,去顶她。有时力道太大,顶的她喉咙深处,有滴滴红酒从她嘴角滑落,她只能一边擦拭嘴角的红酒,一边承受我的冲击。就在我感觉能量汇集完毕,就要发射时,她突然仰头,把我放了出来。
我靠,当时像是从飞机上落下,直直坠落到地面,摔的浑身碎骨,全身空虚的没了知觉。我痛苦道:“你干嘛!”说着去扶她头部,想把她按回去。
她躲开,把嘴里的红酒和冰块吐回酒杯,作恶似的笑说“你爽完了,等会我爽什么。”
“你先让我爽了,等会我保证你让爽。”我急切说,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不上不下了,感觉太难受了。
“鬼才信你们这些男人的话,要爽一起爽。”她撇嘴道,说完躺在床上,幽幽的说“现在换你了,快点。”
“干嘛?”我身体不爽,心头更不爽,故意问。
“爱抚我啊!装什么傻。”她咬了下嘴角,气呼呼的嗔道。
看到她放软的身体,潺潺流水的洞府,我哪还有心情爱抚,恨不得直接压上去,把龙头挺进洞府,捣乱那口宝洞,把水全吐在里面。
看穿我的想法,李秋月曲膝踩在床上说“你不做,今晚休想。”
女人就会拿这事诱惑,牵制男人,可悲的是,男人永远也防不住这招。压下心头呼之欲出的欲火,只得乖乖照办。
我有些性急,还有些想报复她的捉弄。放平她双腿,曲起手指,直奔水濂山。甚至作恶的想,用手指让她死去活来。
猜出我的想法,她夹紧双腿,关紧城门,委屈道:“干嘛这么粗鲁,要温柔点。如果找不到我敏感的部位,今晚就别想体会到我的热情。”
被将了一军,我愣在当场。她眨眼放电道:“如果找到我的敏感,我还有很多绝招哦,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
这句话就像剂强心针,瞬间让我活过来,欲火升腾,差点爆棚。脸上挂起笑意,轻柔的抚上她玉颈,指尖慢慢游走,滑到锁骨,胸前,轻轻解开浴巾。
那对雪白,大小适中的水球,从里面弹跳出来。太美了,太亮了,差点闪瞎我双眼。细腰像条水蛇般滑溜,还有那夹紧的双腿中,若隐若现的黑色丛林,以及掩藏其中的仙山乐府。
真的被挑起爱慕的欲火,我目不转睛的盯着,感觉永远也看不够。
我的痴迷,让她很开心。迎合似的挺腰,迷情似的说“还不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