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阳没有防备,差点从凳子上摔下去。他起初还被吓了跳,回头看到是我,有些疑惑,不明白我怎么又回来了。立马又意识到是我拉的他,眼神浮起怒意吼道:“小徐,你干什么?”
我盯着肖阳,心头满是怒火,很想对着他大吼“老子干什么,你他妈在干什么,猥亵老子的老婆,小心老子打烂你这张猪头脸。”如果是没听到那个内部消息,或许我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口,可现在我有了太多顾虑,张了几次嘴,最终悲哀的还是没说出口。
泪水在妻子眼里打转儿,楚楚可怜,看的我心疼不已。
“呃,肖主管,我只是想提醒,你的手机在响。”我泄气的说,这句话出口,我很想从这窗户跳下去,感觉尊严荡然无存。
肖阳愣了愣神,估计看出我的妥协,眼中有丝得意。掏出手机,看到号码后,脸色变的难看,叨念道:“又是这臭娘们,每次都打扰我好事。”说的很大声,似乎一点不顾及在场的我和妻子。
虽然在抱怨,肖阳还是不敢不接电话。只听他对着电话吼了两句,知道了,马上回来,就挂断了电话。
我和妻子还有些没回过神来,肖阳就起身道:“家里有点事,先走了。”说完完全不理会我们,拖着肥胖的身躯,摇摇晃晃的走出门口。
直到肖阳的背影消失,我才松懈下来,感觉精疲力竭快虚脱般。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靠在椅背,脑中一片空白。
妻子静静的坐在一旁,什么也不说。屋里安静的可怕,我烦躁的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长长呼出口气,忍不住又倒了一杯,彷佛只有那阵甘洌,辛辣,才能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不停机械的重复着倒酒,喝酒,不知喝了多少杯,一双颤抖的手,按住了酒瓶。才恢复一点意识,看到瓶中已经见底。茫然的回头,妻子泪眼模糊。
我颤抖着手,安慰似的摸了摸妻子的头,擦干她默默流出的泪水。确实,她的心里,比我更难受,更应该受到抚慰才对。我有些愧疚,把她搂进怀里。
妻子顺从的靠着我,似乎哪里是她永远的港湾。躺了会,她说“我们回家吧!”
她情绪低落,虽然被那死胖子占了些便宜,但好歹没有发展到最坏的情况,我不想她一直被这件事困扰。勉强笑着提议道:“急什么,点这么多菜还没动呢,你下午不是说要庆祝嘛!打扰我们的肥猪终于走了,现在可以过二人世界,好好庆祝番。”
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妻子有点没反应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怀疑我是不是被气疯了。
酒也没了,我提起空瓶,说着叫来服务员点了瓶红酒。妻子傻傻的看着我,拿不定是该跟着高兴,还是该生气。
打开红酒,我为妻子倒了杯,递过去。她犹豫的看着我,没有接。我笑问说“怎么?不想跟我庆祝?”僵持两秒,我继续说“快接着,这可是大酒店,好不容易来一次,不好好尝尝岂不是可惜了,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不知是妥协我,还是感受到我在逗她开心,嘴角终于露出丝笑意,眼中闪起泪花,接过酒杯。
我们碰杯,喝酒,放开胃口,像两个几天没吃饭的逃难者,开始胡吃海塞。整整一桌子菜,都被我们吃光。到后面,她吃到躺在椅子上,不停叫吃不下了,我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