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五伸出手,示意周宜斌不要说了,随后道:“这件事情怪不了你,本来像这种有靠山有背景的人,脾气又大一点,这是正常的。叫你的意思,是想问问,秦镇长他这个人的性格喜好什么的。”
周宜斌注意到了,马老五居然喊的是秦镇长,那么会不会是他早就把秦启的底细给摸了个清楚?
可为什么武邵宁又不知道呢?这应该不会,可能是因为今天秦启一上来的态度就咄咄逼人,面子放不下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他这个人极有野心,也特别贪财。至于别的,暂时就还没怎么发现。”周宜斌将知道的说了出来。
马老五点点头,道:“今后你和他相处多了解一些,然后咱们每个月的钱该给多少就给多少,关键时候。能够用上就行。”
“那今天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周宜斌试探性地问道。
“不然怎么样,难道真的把他给干掉吗?如果秦启出了事,咱们谁都跑不掉。”
马老五不傻,能够凭一个混混的身份,走到今天的位置,还搭上薛家。
如果说脑子不够用的话,那他根本不可能达到这现在的地步。
“我明白了。现在还没走多远,我去追他,然后问一下情况,到时候告诉你。”周宜斌刚想起身的瞬间,突然想到之前对方买人大代表的事情,有道:
“老五,我看不如这样,你把之前搞人大代表事情的那笔钱给秦启,这样不仅方便了自己,还可以拉近关系,”
“嗯!好吧,我明天去去一趟,钱嘛小问题。”
“那好,我就先告辞了。”
马老五看着周宜斌离开的身影,默默地点燃雪茄。他怎么也没想到,布置好的局就这样被破坏了。
这时他身边的金牌打手,走了进来,问道:“老大,那瓶加了烈性进口春药的路易十三怎么处理?”
“谁想喝酒给谁喝吧。”马老五说完挥挥手,示意对方出去,让自己静静。
“是!”
…………
秦启走出迪厅后,长长地吐了口气。还好自己机灵。
不然,今天晚上把柄百分之百的就要落在对方手里,到时候就糟糕了。
原来这一路上。秦启都在思考如何处理对方要拿自己把柄的问题,一番冥思苦想后才有了这个主意。
而这次所针对的,自然就是武邵宁这位县公安局副局长。
没想到对方果然上当,事情自然就好办了。
身后响起一声冷哼,秦启转过身,见武邵宁眼神冰冷的看着自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随后悠闲的掏出烟,说道:“武局,你要不要来一支?”
看到对方要吃人的眼神后,秦启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子你可以,咱们等着瞧。”
“哼!这种话武局长就不要说了,没有意义。你动不了我,或者说你不敢动我,一旦我有什么差池,别说是你所有人都讨不了好。”
“是吗,那我就眼睁睁等着你后台倒下的那一天。”武邵宁恶狠狠地道。
“这样想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永远也等不到那一天。”秦启这话说得没错,过两天和黄家空降下来的那名后辈吃过饭以后,敲定了细节,就要准备收网,那时候对方逃都逃不了。
“唉!武局,秦镇长,你们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闹出什么矛盾。”赶来的周宜斌急忙劝住。
武邵宁也没讲什么,就气冲冲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