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想请秦镇长下周一到学校去一趟指导指导工作,你看可以吗?”
所谓的指导工作,也就是宁高望想让整个镇中学的师生们,记住秦启这位好镇长。
毕竟他跑了这么多年,甚至连县里都去了。却
连一毛钱都没弄到,然而秦启才来没多久,就全款给拨下来,换做是谁心里不感激?
“既然老校长都开口了,那么我到时候一定去。”
“好!那我就不打扰镇长工作了,告辞。”宁高望又鞠了一躬,这才离开办公室。
他才刚走,镇企业的几名厂领导,也激动地走上前来,伸出双手。
秦启也含笑和对方一一握手。
“镇长,这次多亏你了,才把酒厂给救活,要是这个工资再发不下去,恐怕下面那群家伙都要造反了。”
隆源镇酒厂厂长,范小明那样子就像看到了崇拜的偶像。
“是啊镇长,要不是有了这笔钱,这服装厂恐怕要闹出大事啊。”曾汉也开了口。
紧接着,其它几个厂的厂长也都纷纷大吐苦水。
趁这个机会,秦启准备给这些厂领导说一说,接下来整个镇政府所属企业的一些发展和规划。
“这样吧,大家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先坐下来喝杯茶。”
能够当厂长的人都不是傻瓜,大家也听清楚了这位新来镇长的意思,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任成业也跟着。
陈慧则是懂事地拿起杯子给在场的人泡茶。
“难得你们几个厂的厂领导,都能齐聚在镇政府。”
“镇长,其实咱们的疫情呢,也是因为你把钱给弄到手,让大家伙都能发工资拿回去养家。这点是我们的感谢领导。”范小明随即说到。
“是啊,如果不是镇长,咱们估计都完蛋了。”
“那一百多张嘴,一人一口唾沫都得把咱们淹死了。”
“这话到时有些夸张,但说真的,厂里面有些家伙原来就属于并不安分的那一类,要是再不发钱的话,搞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到时候那才叫真的头疼。”
这几个厂长说的话,秦启也清楚并不假。
像镇属企业,会将一些闲散人员甚至是有过前科的给收纳进去,一方面是维稳,另外一方面也可以进行创收。
但对此,他并不打算说什么,而是在点点头后,说道:
“之前的事情,就先把它放在一边。现在我想问问你们的事,对于接下来各自企业的一些规划以及经营的方向策略?你们几位厂长谁先来说说。”
听到这位年轻镇长的话,隆源镇酒厂厂长范小明率先发话:“镇长,原本咱们酒厂的销量虽然不是很好,但每年除去材料人工,也都能赚来一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