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珍藏多年的老酒拿出来:“兄弟,这可是好东西啊,咱们今天好好喝一顿。”
“对了,嫂子她们呢?”
“唉!离了。不提那些,咱们喝。”
两人就着卤菜,开始推杯换盏。
喝了有七八斤白酒后,周宜斌开始有了醉意。又继续喝二斤,就有些不行了。
聊着聊着,他就忽然哭了起来:“兄弟,你不知道我现在是很后悔。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贪财好色,也不会上了当,以至于一错再错,如今已经是回不了头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秦启感觉有些复杂。他不知道,应该去劝阻,还是去安慰。
想了想觉得两样都不合适,于是就一个人静静地抽着烟喝着酒,看着这位镇党委书记哭得像个孩子。
停止哭泣后,周宜斌查干眼睛,点了支烟随,那双眼睛忽然变得异常有神,他看向秦启问道:
“兄弟,你给我交个底,是不是上面要动咱们这一群人了?”
秦启暗暗一惊,他没想到周宜斌仅凭红房子赌场转移这件事情,就已经推断出了结果。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我说老哥你怕不是喝多了吧?怎么会说这种胡话?”
“唉!”周宜斌叹了口气,道:“其实从你准备将隆源镇经济搞上去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只是旁人觉得你输了钱,肯定就和他们是一伙的,这样做只是为了政绩。但他们忽略了一点你身后的人和靠山!”
“老哥,你今天喝多了,要不这样吧,你先休息,明天咱们再好好的聊聊。”
“我没喝醉,可以说我现在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清醒。兄弟,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说吧!”
“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能不能为我说句话,我想戴罪立功。当然,我也知道自己没办法喜气,但我只是想能够减轻一点罪责,以后出来的话还不老,也能赚钱养活自己。能答应我吗?”
秦启拍了拍周宜斌的肩膀,给他一个眼神,
对方立马就明白了,道:“我明白,接下来一定会好好配合党和组织。你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
回到宿舍。
秦启没有半点睡意,回想起刚才周宜斌的话,有种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鸟之将死其鸣也哀的伤感!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触及到了人民,党和国家的利益,就必须要承担责任。
第二天。
秦启接到了郭赟的电话:“这次行动代号叫‘猎狐’,于明日凌晨三点准时收网!”
“好,到时候隆源镇政府和派出所一定鼎力配合。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说件事情。”
“讲吧!”
“关于隆源镇党委书记周宜斌……”秦启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讲了出来。
“你认为应该怎么办?”郭赟问道。
“他既然已经猜到,而且愿意配合,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他,可以算是立功。”
“那就这样,反正他这辈子都没有希望在当官了。”
随后,秦启给姜磊打了电话,让他晚上早点到镇上。
“镇长,是不是要行动了?”电话那头声音带着一丝兴奋。
“嗯,这次的行动关系到,两个派系之间的博弈,一定不能出差池。”秦启警告道。
“请镇长放心,我不会泄露半个字,一切听党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