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办公室门口。
秦启叫周宜斌进去坐坐。
不料,对方却摆摆手说道:“进去就没必要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决策和想法,今后这隆源镇就由你来主持了。说句心里话,如果让兄弟你来管这个地方,老百姓们的生活肯定会芝麻开花节节高。”
周宜斌说的也没错,他一个即将要被纪检委带走的人,去听什么政务,这完全就是毫无意义的事。
秦启当然清楚,只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对方还是镇党委书记。要不随口带一句,别人心里会想,人还没走茶就凉了,是不是让人心寒?
还有一点,虽然他有错,但能迷途知返。仅凭这一点就已经吊打很多官员了。
别看有些落马的官员,在被采访上电视后,那叫一个悔恨难过痛哭流涕。发誓要洗心革面,可是又有几个是真正做到了像周宜斌这样的?
不管是欠账也好,还是卖房子也好,都会把自己贪污的钱全部补上去。这也是为什么秦启对他高看一眼的原因。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只要能够真正地悔改,那就是好的。
“既然老哥你不进去做,那行了,我也不勉强了。中午咱们几个吃顿饭。”
“吃饭可以,不过我要喝酒,不然一旦进去了,估计就只有出来后才能过过这口腹之欲了。”
周宜斌的那样子似乎已经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显得非常洒脱。
“成,我就破例和你喝两杯,但不能喝多,像昨天晚上一样喝醉了。”秦启笑道。
“好。”周宜斌说完就转身朝楼上走去。
然而在楼梯间听他们谈话的一干隆源镇政府工作人员,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谁也没有想到,镇党委书记,堂堂一把手,居然和镇长说自己进去了的话,他好像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不仅没有半点难过,看着还挺高兴,这他妈都是什么事?
孙学阳林松王怀明递了个眼神,随后来到他的办公室,将门关上以后说道:“两位,刚才周书记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搞明白没有?”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不可能知道已经要被双规,还来上班。
“你说他会不会是故意说给咱们听的。”林松说完立马否定:“不,这不可能,他作为镇政府一把手,谁能够撼动他的地位,而这样说的话,那可是自泼脏水,只会让自己的威信扫地,世上会有这么蠢的人吗?”
“依我看,姓秦的这小子,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王怀明开了口。
“老王,你的意思是秦镇长给周书记做了思想工作,让他去投案自首?”孙学阳问道。
王怀民掏出烟点燃,趁这个时间思考后,说道:“或许是迫于压力才不得已这样做。而秦起给他开出了一些比较优厚的条件,目的就是想彻底掌管隆源镇,以后这里就成了他的一言堂。”
“既然是这样,那接下来他会不会也向咱们出手?”
其实在整个隆源镇,除了任成业这个别人眼中的异类贴憨憨,也就是那些吃不到钱的人,不然哪一个不会捞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