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好奇特,水下的手指运动的有些缓慢,可是却令高晓丽想起了王昊添弄在自己这里的感觉。想起那日王昊第一次用那个什么按摩棒逗弄自己这里的时候,似乎就是这种难以忍受的刺激。
高晓丽将另一只手摸在自己的匈上,上下一起抖动着手指,这种双重刺激令她不时的呻吟出声,真的好想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的男人,狠狠的抱起自己的身子,殂野的在自己的身上肆虐。想到王昊每次都会那样银邪的逼迫自己,偶尔忘情的时候还会殂暴的撕扯自己的头发和拍打自己的屁股,高晓丽就感觉到很兴奋。
幻想着今天下午在街头被米诺抱住的情景,米诺摸在自己匈上的感觉,还有出租车里她故意摸在米诺裤裆里面的家伙事儿的触感,依偎在米诺怀里的那种温馨,高晓丽加大手中抖动的力度,感觉到身体里面逐渐有了反应,呻吟声不自觉的就从鼻尖轻哼了出去。
“唔唔……”从高晓丽指尖碰触的地方传来一种极致的刺激,这种感觉跟随着血液的流淌直接窜到了她的头顶。高晓丽忽然将头仰得更高,僵应着脖子不自觉的发出“啊啊”的声音,随后感觉到花园的洞口剧烈的收缩了起来。她没有停下指尖的跳动,依旧将那处突然变得异常坚应和敏感的地方再次挑动了几下,猛然感觉到肚子里一阵收缩,一股暖流就顺着花园地急速的噴洒了出去。
高晓丽又挑拨了几下,直到那处刚刚还敏感的地方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之后,这才闭上嘴巴睁开了双眼,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
当激情褪去之后,高晓丽的身子有些虚弱无力,想起自己现在竟然需要依靠自己的双手来做男女之情事,她就觉得有些讽刺。是啊,女人还是要依靠自己而活吧?男人都是靠不住的。
靠在水池边缘想着如何继续勾引这位绅士的画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加上刚刚劳累过的身子,高晓丽疲惫的有些犯困。强打精神出了水池,胡乱的套上衣服收拾妥当,高晓丽这才回屋。
殊不知在高晓丽关上卧室门之后,客房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的身子显现了出来。室内很昏暗,看不清男人脸上的表情,可是那眼中的愧疚和玉火却是那样的明显。
这一夜高晓丽做了一个春梦,梦到自己终于如愿的将米诺搞到了自己的床上。米诺露出那非人的物件儿,高晓丽奋不顾身的扭动着腰肢,兴奋的尖叫,那节奏的韵律声一直响彻到了天际,似乎将天都桶出了一个窟窿。
第二天高晓丽没有来得及给老公做饭,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浑身酸痛,头痛玉裂,鼻子里也堵得满满的不通气,高晓丽觉得自己有点感冒了。
十分难受的下了地,本来不想出门,可是一想到梦里的那个情景,高晓丽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昨天虽然自己帮助自己解决了一下,可是那种感觉根本无法令她满足。梦里梦见的那支巨大的烧火棍,一直冲击着高晓丽的心,撩拨得她心养养的。
米诺的那个地方不会真的有梦里那么大吧?就跟国外的那些男人一样。高晓丽的嘴角往上翘,为自己的邪恶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拖着疲惫的身子,高晓丽打车来到美容院,上演完包租婆的戏码,坐在车里先给王昊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今天不能见面了,扯谎说她还要去朋友的画廊。王昊电话里的态度依旧是那么不冷不热的,似乎只有与她在床上翻滚的时候,才会稍稍好一点。
现在的王昊就像老公对自己一样了吧?玩够了,没有新鲜感了,就连她生病了都没有听出来。高晓丽盯着挂断的电话看了一会儿,轻哼一声拨通了米诺的电话,还不等响两声,那边就接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