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玉杳是被带回玄霄城的时候,才知道祝姑娘竟然是景殊的皇后,刚进皇宫时她又惊又怕,生怕祝姑娘会因着之前的事儿责罚她。
但几日来风平浪静,还让太医院的人教她和师妹,说的医术大有长进后,是去是留都由她们决定。
她是很感激她的,所以当有人来请她时,她就放下手头的事情,跟着人来了。
蓝桉一直观察着桥头的动向,听到有人走过来的声音,她便出了亭子去接。
“程姑娘,我听说你医术很好,我家娘娘好像是身体不舒服,请你好好看看。”
程玉杳听着她的话,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朝她郑重的点了点头,就大步走了进去。
南桥枝此时还没有缓过神来,这惊喜的猜测来的太过突然,竟然让她不知道如何说。
而且,若是真的,她要亲口告诉萧瑾川这个好消息。
程玉杳刚走进来,便看到南桥枝像是六神无主的表情,她有些庆幸自己顺手带上了药箱,要不然自己会愧疚的。
“皇后娘娘,你可有哪里不适,能仔细说说吗?”
南桥枝听到程玉杳的话才算是回过神来,她抿着唇,朝程玉杳招了招手,让她走近自己。
等人凑近,南桥枝像是做贼似的看了看周围,才害羞地靠近她,甚至用手挡住了嘴,在程玉杳耳旁悄悄说:“你帮我诊脉吧,我怀疑…我有喜了。”
程玉杳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可思议的扭过头看向她,无措的眨了眨眼问:“真的?”
南桥枝被她的话逗笑,伸手指向她挎着的药箱,忍不住笑着说:“这不还要程医师诊脉吗?”
程玉杳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这件事给她的冲击,不亚于知道南桥枝是一国皇后。
她很快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将药箱放在桌上后,从里头拿了些东西出来。
南桥枝乖巧地伸出手放在脉枕上,程玉杳的三根手指很快放上去。
一时间两人都屏息凝神,期待的等着答案。
良久,程玉杳收起东西,脸上的喜色溢于言表。
南桥枝见她这样就知道妥了,没想到两辈子的第一个亲生孩子,就这样来了。
她又惊又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问:“你可知道几个月了?”
程玉杳看着她向外瞟的眼神,像是在暗示些什么,于是仔细想了想才迟疑的说:“粗略估计…已经快过三个月了。”
南桥枝震惊地捂住自己张大的嘴巴,接着又摸上刚刚有些胖的小腹,有些惊讶的时候:“没想到这孩子能这么顽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竟然都没掉。”
程玉杳看着她这副样子,真心的为其高兴:“恭贺娘娘!身骨康健无虞,胎元稳固鼎盛,此子必龙凤之姿,贵不可言。”
在亭外候着蓝桉听见程玉杳突然大声的话,先是一愣,后又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正巧看见自家娘娘,低头爱怜的看着小腹。
自家娘娘有喜了?
她小跑进去,脸上的表情笑若春风,喜气的不得了。
她先是看向南桥枝,又接着看向程玉杳问:“娘娘真的有喜了吗?”
程玉杳早就将东西收拾好了,听见她问便笑着回:“千真万确。”
蓝桉高兴的差点要跳起来,声音压都压不住:“娘娘有喜了,景殊的小殿下要来了!”
蓝桉光顾着高兴了,丝毫没有注意到亭外宫女中,有一人表情异样,悄悄捏紧了衣袖。
南桥枝也光顾着高兴了,她站起身,轻轻拍了拍程玉杳的肩膀,脸上的喜色压都压不住:“程玉杳你先跟本宫一起回去,本宫要重重的赏你!”
疏枝殿前,南桥枝被蓝桉当成个易碎品似的,一路护着回来。
那架势,搞得她像个怀胎八九月的一样,明眼人打眼一瞧就能瞧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