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颂抿唇看着她,听她讲起从前,那些在别人看来是无上荣宠的事情,却让他突然爆:“你知道我想要的不只是这些!”
“我要的是封侯拜相,让你们都不低看我!”
他又掐着南桥枝纤细的脖子,用了些力将人拉近,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女人脸上,让她厌恶的扭过头。
“你永远都贪心不足,妄想蛇口吞船。”
听见这句话,陈风颂却直勾勾望着她,突然想起前世。
在拿到公司o持有股份的前夜,他心情很好的把南桥枝,叫到自己名下的一套别墅里。
那一夜别墅没有灯火通明,只有长桌上的烛光和满地的玫瑰花瓣,他为了庆祝,开了一瓶o年的罗曼尼康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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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两个人还没有彻底闹掰,记得好像是八月夏末,南桥枝穿着香槟色一字肩的过膝裙。
那时她刚做完头,一头大波浪温柔又有气质,头在烛光下是流光溢彩,说是锦缎都不为过。
“什么事让陈大总裁这么高兴?”做着裸色美甲的手十指交叠,撑着她圆润小巧的下巴。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像是为了配她的裙子,最上端的两颗纽扣被解开,露出紧实的肌肉,袖子也挽到小臂上,低头的为她倒酒:“明天,是个大日子,所以今晚我提前找你庆祝一下。”
南桥枝听见这话只是笑了笑,食指指向周围,眼神里有调侃:“你这烛光花瓣,还有氛围灯的,怎么着,你想求婚啊?”
陈风颂却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两指夹着高脚杯的底座推到她跟前,声音软下来,眼神却藏着势在必得:“那你要不要做我未婚妻?”
南桥枝并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垂眼看向高脚杯里红酒的色泽。
良久,才笑着看向他,悠悠道:“陈风颂,别人是蛇吞象,你怎么还蛇吞船呢?”
陈风颂愣住,身有些僵直的看着南桥枝,眼见着她手托起高脚杯,轻轻的晃了晃,才继续:“我答应帮你是因为咱们是朋友,我对你只有好感,没有暧昧的感觉。”
“况且,”她抬起左手,手背朝着他,无名指上三克拉的钻,在烛光下闪着光,“我男朋友已经向我求婚了,你没有机会了。”
陈风颂这才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那颗钻石。
她还冲他笑,但那笑容落在他眼里是那么的刺目,让他鼻尖酸涩眼眶濡湿。
陈风颂想起当时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委屈的涌上眼泪。
身旁的南桥枝看着他眼角晶莹的光,有些不知所措的,伸手无奈又逃避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别是自我感动到哭,要是真的如自己所想,那可真是讨厌的让人想吐。
陈风颂缓缓仰头,闭着眼长长的叹了口气,想起南桥枝在桌上说的最后一句话:“你说的,到时候如果两家竞标,要给我让利哦。”
陈风颂低头,看着南桥枝那张无辜的脸。
她总是这样,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有利可图,为了尽早拿到母亲的基金,可以忍着恶心,努力让宋家高升。
如今也是,她觉得有用的人就救下为己所用,挡了她家人道的被暗中除掉。
她对莫序裴有怜悯之心不奇怪,可听说她对残无悲竟也有一丝怜悯,唯独对自己没有。
“我贪心不足吗?”
陈风颂看着南桥枝,将人又拉近了一些,语气很轻很缓,却带着不甘:“你当年化名月灵时,我就想娶你,可后来你不见了,我寻了好久才知道,真正的月灵被养着别庄休养。”
他的表情逐渐阴狠,变回了要掳她走时的模样,语气更是咬牙切齿:“南桥枝,你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高,就随意污蔑我。”
他的表情受伤,一双眼更是像装了一池春水:“莫序裴是丞相之子,残无悲是西域的喽啰王,而我只是个将军府的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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