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解释:“今晚傅景渊摆鸿门宴,我喝了杨枝甘露。”
“什么 ?你疯了?”
“好了,辛苦我早有准备,用针封住了穴位,石猴趁人不注意吃了药。”
震耳欲聋的金属乐,凌乱晃动的灯光一闪过去,舒晚和顾娇走向吧台。
刚才还带着墨镜酷酷调酒的皮衣男没了身影。
“你好,两位喝点什么?”穿白衬衣黑马甲的服务生问。
“刚才调酒的那根戴墨镜的人呢?”
“他已经下班了。”
“那你知道他住哪里吗?”
“不好意思,我们酒吧有规定,除非本人授意,否则不能泄露他人信息。”
顾娇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镜,拿出一沓钱放在服务生面前。
服务生不为所动。
她又拿出厚厚一沓,敲了敲桌面,“这是我能给的最大诚意,顶你在这儿一年的工资了吧。”
“不好意思。”服务生公式化笑容依旧。
“嘿,我说你这人油盐不进。。。。。”
舒晚拉住欲发飙的顾娇,“算了,走吧。”
“不识好歹!气死我了!”
舒晚点开顾娇发来偷拍的照片。
酒吧灯光暗,从侧面看起来和六哥有五六分相似,可多年不见,六哥的容貌和气质肯定有所变化,她有些拿不住到底是不是六哥。
为何在她身份暴露之后,六哥会出现,这一切是凑巧,还是有心为之?
舒晚摸不准。
当年顾家旗下典当行呈垄断形式,树敌无数,这也就是当年她在家破人亡后,无人相助的原因。
她当年年少无知,被姚欣儿设计,给外界留下一个蛮横骄纵,目中无人的大小姐做派。
沿着长长的通道往出走,走在前面的舒晚看见有个烂醉的女人被一个黄毛抗在腰上,女孩渔网袜露脐装,一看就是长期混迹夜场的人。
顾娇与舒晚对视一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你笑什么?”
“这女孩惨咯。”
“什么意思?”顺着顾娇视线看起,醉醺醺的男人扛着女孩进了男厕所。
“男厕所可是野。战圣地。去年有个女人被9个男的搞过。”
不想多管闲事的舒晚看着女孩被抗走,下一秒,女孩手里的戒指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声音。
戒指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把她关在厕所的楚灵。
转身欲走的舒晚看到后,犹豫了几秒,跟了上去。
“你别多管闲事,这种女人救她人未必领你的情,你知道后来那个女孩怎么样了吗?拿了近千万的赔偿金,混夜场的女人都是为了钱,没有几个干净的。”
舒晚不为所动,在厕所门关上之际,适时挡住了。
“把她放下。”
“你谁啊你,敢坏爷爷我的好事,活不耐烦了。。。。”
舒晚懒得废话,反拧住男人的手,顾娇手快的扶住不省人事的楚灵。
舒晚一脚踹倒男人。
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你给我等着,敢踹老子,老子找人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