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断的电话锲而不舍的再次打来,傅行之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有些不满。
“你还是接一下吧,万一有什么重要的事。”
傅行之按在挂断键的手指,移到了接通上。
“傅总,您去哪儿了?”
电话那边的陈特助都要急疯了,说话还带着喘音儿,他就出去挪个车的空,原本在医院挂水的傅行之就不见了,在病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
“有事。”
陈特助被噎了一下,原本想说什么事比您的健康还重要啊,但是他不敢,他还没有勇气对自己的领导指手画脚。
“那您什么时候办完,回来输……”陈特助话还没说完,傅行之就打断了他:“直接回公司了。”然后按了挂断键。
“我吃过了,公司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傅行之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门口,在他即将夸出门的时候,江离喊住了他。
“着急吗?”
“不急的话能不能耽误你一会儿,我有事要跟你说。”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想告诉他,如果他是真的失忆,那有可能刺激一下能让他记起自己。
傅行之止住脚步,回看了她一眼。
江离很认真的看着傅行之的眼睛:“”
傅行之不知道她要跟自己说什么,他想听,却又怕她说出什么让自己失控的话。
他总归是不愿意让她知道一些事,例如温时言已经去世了;例如他和温时言的关系。
江离的眼神,让傅行之想逃,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皮,收回了视线,最终依旧是向她妥协,关上门,重新返回到沙前:“嗯。”
“坐吧。”
先招呼傅行之坐下,江离又张了张嘴,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先走进卧室,不久后拿出一张照片出来,递给傅行之。
傅行之看向手里的照片,是张合照,男子一脸宠溺的看着她,虽然和他长的一模一样,但傅行之明白,这不是他。
“是不是很像?”
傅行之握着照片的指尖,轻轻地打了个哆嗦,轻到就连他自己都毫无察觉。
“他叫温时言。”
江离最终还是说出了口,尽管他否认,可江离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认定傅行之就是温时言。
傅行之仍旧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态,压下胸口翻滚而过的不安和心疼,不动声色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他此刻的模样看起来丝毫不认识温时言一般。
江离直视着傅行之深不见底的黑眸,企图从中找出一丝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