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怪物,任佑箐,”眼泪终于再次冲破防线,汹涌而下,她哭喊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宣判,“是不正常的,是…是乱伦的怪物!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只想离开你…离你远远的…过去的那些,被隐瞒的,被篡改的…我都不想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从一开始就是。
她和任佑箐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一边哭,一边胡乱地抹着眼泪,转身就想再一次往门口冲。
“任佐荫。”
她没有起身追赶,只是坐在琴凳上,看着任佐荫仓皇的背影,任佐荫的手已经搭上了门把手。
“我们需要谈谈。”任佑箐说,“冷静地谈。”
永远是这句话。
像一个无趣的npc,每一次点击都是无聊的回复,然而她终于把这个游戏玩腻了,玩到吐了。
“没什么好谈的。”
在任佐荫拉开门缝的瞬间,她已经从后面靠近,伸出手,温柔的握住了任佐荫的手腕,将她轻轻向后一带,带离了门口。
“放开我,你又要重蹈覆辙,是不是…”
任佐荫挣扎,但任佑箐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容她挣脱,又不会弄疼她。她被半强迫地,踉跄着带回了钢琴边。
“别跑。任佐荫,我不会伤害你,永远不会。我比任何人都想让你幸福。和你相处,我摸不清门道,我在学,我在看…可我太笨,你让让我,好不好?”
“坐下,好么?”
“就当给我一个再试错的机会好吗,任老师?对
一个不太擅长这些的初学者,请你再给予她一份最大的耐心,好吗?”
她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鬓角,按着任佐荫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了琴凳上。
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任佑箐的脸,只能感觉到对方靠近的气息,一个微凉柔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任佑箐俯下身,用嘴唇,极其轻柔地,吻去了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一吻,再一吻。动作缓慢,细致,她的呼吸不再那么冰冷,而是温热的,拂在任佐荫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吻去泪水后,任佑箐并没有起身。她维持着俯身的姿势,目光深深看进任佐荫泪眼朦胧的眼底,她再一次跪了下来。
跪在任佐荫的双腿之间,仰起脸。
这个角度,让任佑箐那张总是平静无波、此刻却笼罩在某种深沉暗影中的美丽面孔,完全暴露在任佐荫的视线下方,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情绪。
她想要帮她脱下裤子。
不可以。
“我帮你口,好不好,就像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