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拜尔抬起头,顿了一下:“阁下,您这话什么意思?”
雄虫嗤笑:“什么意思?从75年到现在,找了多久了?十二年,人早就死透了你们才找到,真不知道军部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
“……”
雄虫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零零散散地跟着有指责冒出——
“对啊,你们在干什么?!我雌君都死了!”
“三年了,你们都没有找到,不是说就在主都吗?为什么找不到?”
“你们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
“就因为他不是雄虫吗?所以你们都不在意!”
“都是因为你们!都是你们害死了他们!!!”
“……”
站在后面的雄虫亚雌都一个接一个地高声责难,声势越来越大,谩骂也越来越激烈。
而扑在冰棺上的头也没抬,半个音都没有发出。
军雌们站在一旁,听着铺天盖地袭来的质问斥责和谩骂,拳头紧了紧,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着散着寒气的冰棺,无声地承受着。
明明就在主都,怎么就没有,早点找到呢……
“所以呢?你们想干什么?”
倒
凌洲走到阿拜尔前面,垂眸看着下面:“嗯?”
他的声音太过平和,仿佛真的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询问,无端给了出声虫许多勇气。
“大殿下,我们也不想干什么,但这事总得有个交代吧?”雄虫朗声说着,转头瞥了眼旁边的亚雌。
两名亚雌会意,一左一右地附和着:“是啊,大殿下,出了那么大的事,军部总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
“都那么多年了,现在才找到,摆明了就是不重视呗。”
旁边的几人也跟着应和了几句:“对啊,我家虫崽都没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都是因为军部不重视,不然也不至于现在才找到。”
“军部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对……”
“……”
“……”阿拜尔抬步就要走上前来,“大殿下,我……”
“元帅,”凌洲抬手按住了他,“我来。”
阿拜尔一怔,一时放松了力道,就被凌洲按了回去。
凌洲收回手,直直地盯着那只雄虫,加了些精神力:“阁下,您是哪位的雄父?”
雄虫一顿,脑子登时就卡了壳,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我,我是……”他用胳膊肘杵了一下左边的亚雌,暗自恼恨他的没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