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眸色一紧:“什么?”
军医:“一是精神海里先天带有震荡因子,这类精神海通常精神力强悍但承受能力很弱,不能短时间内大幅度动用精神力;二是……”
他伸手摘下戴在耳朵上的同监仪:“精神海里曾经被人动了手脚。”
萨岱霍斯眸底划过一抹暗沉:“什么手脚?”
军医:“精神藤蔓,人造因子,禁药等等,很多。”
呼吸到周身登时冷寒下来的空气,与生俱来的强大求生欲和征战……跟随征战多年锻炼出来的眼力见迫使他下意识头也不抬标点符号也不打一个地补充道:“当然具体情况还是要等全面检查后才知道一般来说也是可以恢复的。”
他深呼吸了口稍稍升温的空气,往后退了几步,秉持着自己的专业素养二次补充:“但也有检查不出来的案例所以还是要看具体情况好了上将注意事项贴在报告上了你……您自己多加注意我去别的医帐里看看。”
说到一半就已经退到了门口,说完最后一个字就转身跑……走了。
“呼——”
冷风顺着敞开的大门灌进去,裹了一身寒冰后瑟瑟发抖地跑了出来,恰好撞上门外巡视的军雌,冰得几人虫壳都在颤抖。
“……冬,冬天了?”
“没,没有吧。”
“快,快了吧。”
“好,好冷啊。”
“……”
……
军事监狱。
“嗒、嗒、嗒。”
军事监狱
黑暗中,黏稠水滴一滴一滴坠到地上,如死刑时钟一般规律地记着时。
“啪嗒。”
开关按下,一直关着的顶灯突然亮起,刺得人眼睛发疼。
布利华佩适应了不少时间,终于睁开了眼——
逼仄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锈蚀的黑铁皮,他被粗壮铁链拴住四肢,绑在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对面是一张宽大的,整整占了半个房长的实木椅子。
他低头看了看不断传来钝痛的身上,大大小小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划出来的划痕遍布全身,顺着往下滴着血,在脚下汇成了一滩又一滩的小血坑。
“咔嗒。”
门开了。
他抬头望去,见到来人,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登时露出了讥讽:“哟,虫皇陛下终于来了。”
约格泽昂迈步跨过门槛,径直走到了椅子前,抬手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服,慢条斯理地坐了下去。
身后跟进来两名军雌,关上门后就沉默地站到了约格泽昂身旁。
等靠在椅背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约格泽昂才开口,全然不见平日的冷淡威严:“怎么样啊,布利华佩阁下?这几个小时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