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岱霍斯目光一顿。
说到这里,雄虫主任渐渐恢复了镇定:“大殿下的精神海确实是稳定住了,可也只是稳定住了。”
他看了看早有预料的萨岱霍斯,叹了口气,直接开门见山道:“到底是什么禁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只能先等检测结果出来。想必您刚刚也探到了,过度的使用剧烈的震荡再加上禁药的侵蚀,大殿下的精神海崩溃得很厉害,我也直接说了吧,短期内肯定是恢复不过来,保不齐这段时间都不会醒。”
他顿了顿:“一切只能等检测结果出来后再做打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至少在大殿下醒来之前,您是一定要留在这儿的。”
“……知道了。”
雄虫主任嘴唇动了动,本想说些什么,终是咽了下去:“……那我先过去,结果一出来就通知您。”
萨岱霍斯没有说话,一直静静地站在凌洲身边。
雄虫主任抬手揉了揉额角,转身走了出去。
……
急救室的门一推开,刚好过来的安奇力就走了上去:“主任。”
雄虫主任有些诧异:“拿过去了吗?”
安奇力点头:“拿过去了,说一有结果就通知您。”
“好,”雄虫主任抬起头,“那就——”
他的声音蓦地停住了,视线正正对上还站在原地的几人:“陛下,你们……”他有些迟疑。
“他怎么样了?”一道急促的喊声自远而近。
众人顺着转身看去——
一名青发雄虫踩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大步流星地跨到雄虫主任面前。
雄虫主任:“你是?”
“亚维……阁下?”凯谢森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亚维没有理他,灰眸看着雄虫主任:“大殿下怎么样了?”
凯谢森一僵,面上划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竭力掩饰的紧张,眼神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巴格理。
巴格理瞥了他一眼,眼中的冰冷警告不言而喻。
凯谢森连忙低下头。
雄虫主任注意到他的发色,思绪几度飘转,他开口:“大殿下的精神海已经稳定下来了,人没事,只是先前被注射了禁药,现在还在昏迷中。”
“禁药?!”亚维只得到出了意外的消息,却不知道是被注射了禁药,他神情霍然一冷,“谁干的?”
伯恩还没开口,雄虫主任就先接了话:“是一只绿发雄虫。”
伯恩一顿,微微挑了挑眉。
亚维愣了一下,焦躁的神经却异常敏感,得知凌洲没事了之后就强行扯着同伴安分了一些,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神情自若的雄虫主任,俯身对着约格泽昂行了一礼:“陛下,请允许我去看一看。”
约格泽昂抬眸:“人呢?”
伯恩转头示意了下一时反应不过来的军雌队长。
军雌队长立马俯身:“在监控室押着。”
“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