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理阴毒地盯了眼埃度,到底顾忌着场合,还是将视线转到了基塔迪身上:“兰兹族长在跟我说笑吗?你怕不是忘了君后,哦,不对,应该说前君后是怎么死的。”
基塔迪眸色一沉。
巴格理没等他说话,兀自抬起右手,随意地靠了下左肩:“当然,我并没有说皇室不是的意思。”
他将手中的拐杖拿给身后站着的雄虫:“只不过,由此可见,大殿下待在皇宫并不安全。”
基塔迪没有说话。
埃度呛过去:“你可别忘了皇宫里还有陛下在。”
巴格理丝毫不见停滞:“陛下掌管整个曼斯勒安,事务繁忙,难道还能二十四小时看顾着大殿下吗?”
埃度一噎,又想不到什么可以反驳的话,气得整只虫嗞嗞冒着火。
亚维接道,语气讥诮:“就算如此,兰兹和顿特莱格都可以保护殿下,何须劳烦科米加出手?”
巴格理惊讶:“保护大殿下自然是理所应当的事,难道你认为这是劳烦吗?”
“……”亚维瞪大眼睛,一时哑然。
凌洲:“……”
小蝴蝶无声地用翅膀抵了下脑袋。
基塔迪:“阁下何必故意偏移重点。”
巴格理收回惊讶,翘起一条腿搭在膝盖上,耸了耸肩:“好吧,那我们就来说正事。”
“兰兹是吧?大殿下是因为什么才拟态的,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吧?盖德克可是现在还关在军部监狱里。”
“?”凌洲讶异。
盖德克?军部监狱?
他转过身,茫然地看着萨岱霍斯,翅膀折成了问号。
盖德克怎么了?
萨岱霍斯拇指拨了拨小蝴蝶的翅膀,没有说话。
凌洲见状,刻满了八卦之心的dna久违地又开始蠢蠢欲动。
盖德克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被关进监狱里了?还是军部监狱。
他不是已经……
他昏迷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难道……
凌洲越想越离谱,起飞的思绪七拐八拐钻进了死胡同里彻底出不来了。
不知道想去了哪里,小蝴蝶翅膀蓦地一抖。
萨岱霍斯手指微微蜷曲,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小蝴蝶身上。
片刻后,他轻轻点了几下小蝴蝶的脑袋。
小蝴蝶勉强从跑马的思绪中将将撤了回来,懵懵地抬头:“?”
萨岱霍斯嘴唇动了动,无声地比了个口型——没事。